风雪夜归人·那一剑,斩断了千古的生死情义

那年冬天太行山的雪,下得特别大,大得像是要把天地间的一切都埋葬。说起来有意思,那时候的人命有时候轻得像片雪花,有时候又重得像座山。如果你翻开史书,或者去听那些老辈人讲古,总会听到两个名字,像两颗钉子一样,死死地钉在历史的墙面上,那就是羊角哀和左伯桃。故事得从那个荒凉的年份说起。那是一个去楚国求取功名的机会。

风雪夜归人·那一剑,斩断了千古的生死情义

羊角哀和左伯桃两个人,收拾好简单的行囊,从老家出发了。羊角哀年轻气盛,充满干劲,总觉得这天地广阔,想去哪里就去哪;左伯桃年长一些,沉稳持重,走路不紧不慢的,仿佛心里压着千斤重担。尽管性格差异挺大,但两人却十分投缘,早已将对方视为最亲的兄弟。他们一路向南,本想着尽早赶到楚国,施展一番抱负。然而这段旅程注定不会一帆风顺。

当他们走到太行山时,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像被泼了墨一样黑了下来,紧接着狂风呼啸而过,夹着鹅毛大雪,很快就把整个世界都覆盖了。这么快下雪也太离谱了吧,连条路都走不了了。“伯桃兄,这雪也太邪乎了吧,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避避雪?”羊角哀停下脚步,抹了把脸上的雪水,抱怨道。左伯桃抬头看了看天,脸色也不太好。

他伸手摸了摸背上的干粮袋,又看了看羊角哀那件单薄的麻衣,叹了口气:“角哀,这风像刀子一样刮,咱们带的衣服太少,干粮也不多了。再往前走,恐怕连人带马都得冻死在半道上。” 羊角哀急了,在雪地里跺了跺脚:“这可怎么办?咱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儿,难道真要回去?” “回去也是死路一条,不如就在这儿找个避风的地方,等天晴再说。

左伯桃说,前面不远处的几棵枯树旁边有个天然的凹坑。两人互相搀扶着,一步步挪到了那里。这地方确实能挡风,但依然冷得刺骨。左伯桃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把干粮,那是他们一路省下来的口粮。他把干粮分成两份,各给了羊角哀一份。

吃完后,他看着左伯桃手里剩下的半块干粮,又看了看左伯桃那双冻得通红的手,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吃完后,他看着左伯桃手里剩下的半块干粮,又看了看左伯桃那双冻得通红的手,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急切地说,‘伯桃兄,这干粮你吃!我不饿!’

” 左伯桃摇了摇头,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棉袍,那是他最值钱的衣服,也是他在这个冬天唯一的保暖之物。他把棉袍披在羊角哀身上,又把自己的外衣也脱下来,裹在羊角哀身上。“角哀,你年轻,身体好,你是我的兄弟,我得保住你。”左伯桃的声音有些颤抖,但语气却很平静,“我比你年长,这身板经不住折腾。

“你穿着这样单薄,咱们还有机会活下来。”羊角哀看着左伯桃只穿着薄薄的里衣,身体不住地发抖,眼泪夺眶而出。他紧紧攥着左伯桃的手,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:“不行!伯桃兄,你要是死,我陪着你一起死;你要走,我也跟你一起走。没有你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
"胡闹!"左伯桃突然提高声调,随即语气缓和下来,"你听我说。我们这次去楚国是为了求取功名,为了报效国家。如果我死了,你带着我的志向去楚国,或许还能有所作为。如果我死了,你带着我的尸体,谁来安葬?"

"除了你,还有谁认得我左伯桃?"羊角哀哭得喘不过气来。他知道左伯桃说得对,可心里那份不舍像刀子扎着。左伯桃见劝不住,便指着旁边枯树说,树干中间有个大洞,空荡荡的,正好能藏人。"角哀,你钻进去。"

”左伯桃指着树洞说,“洞里虽然窄,但能避风。我把洞口堵住,你就安全了。我就在外面守着你,给你送水送饭,直到天晴。” “不!我不进洞!

羊角哀猛地一摇头,左伯桃见他不肯,眼珠一转,脸色瞬间变了。他从腰间拔出那把用来防身的短剑,剑尖直指自己的咽喉。"你若不进去,我现在就死给你看!你若不想让我死得不明不白,就听我的话!"

左伯桃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坚定而凶猛的气势,羊角哀被吓得目瞪口呆,看着那寒光闪烁的剑尖,明白左伯桃是来真的。他猛地跪倒在地,紧紧抱住左伯桃的腿,悲切地哀求道:“伯桃兄,我愿意进去,我愿意进去还不行吗!”

左伯桃收起剑,把羊角哀的棉袍裹紧了些,推着他往树洞里走。"记住,不管外面多冷多饿,都别出来。等雪停了天晴了,你赶紧走,去楚国,去实现咱们共同的理想。"左伯桃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苍凉。羊角哀钻进树洞,贴着树干缩成一团,眼泪止不住往下淌。

他看着左伯桃站在洞口,用身体挡着风雪,用那件单薄的里衣抵御着严寒。左伯桃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干粮,一点点地往洞口递。“吃吧,角哀,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 羊角哀抓着干粮,大口大口地吃着,眼泪却混着干粮一起咽进了肚子里。风雪越下越大,天地间一片死寂。

左伯桃的身影在风雪中逐渐模糊,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,被大雪一点点吞噬。羊角哀在洞内听着外面的风声,偶尔还能听到左伯桃的咳嗽声,他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。不知过了多久,风声逐渐减弱。羊角哀从树洞的缝隙望去,发现外面的雪停了,太阳从云层中露出头来,金光灿灿地洒在雪地上,刺得眼睛生疼。他顾不上多想,急忙爬出树洞,冲向左伯桃身边。

可是,左伯桃已经冻僵了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眼睛还睁着,死死地盯着羊角哀,嘴角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。羊角哀抱着左伯桃冰冷的尸体,在雪地里放声大哭。那哭声,撕心裂肺,震得山林都在颤抖。他哭累了,就守在左伯桃身边,给他喂水,给他暖手,直到天黑。天,羊角哀含着泪,在左伯桃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。

他将左伯桃安葬后,擦干了眼泪,带着左伯桃的遗志,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楚国的道路。羊角哀到达楚国后,凭借左伯桃留下的才华和自己的努力,很快得到了楚元王的赏识,被封为上大夫。他归乡后,回想起左伯桃,心中总觉得空落落的。他特意来到太行山,在左伯桃的墓旁建起了一座祠堂,每天都会去祭拜。然而,事情并没有如羊角哀所期望那样结束。

那是羊角哀担任大夫后不久的一个夜晚,他正沉浸在熟睡之中,突然做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梦。梦里,左伯桃披头散发,脸色苍白,遍体鳞伤,站在床前,哭得声嘶力竭,痛苦地呼唤着羊角哀:“角哀啊,角哀,我好苦啊!”

羊角哀惊醒过来,满头大汗。他揉了揉眼睛,以为在作梦,可一闭上眼,那个身影又出现了。羊角哀不敢迟延,赶紧找来懂阴阳之术的道士作法。道士在梦中对他说:"左伯桃是因为救你而死,魂魄虽到阴间,但因生前重义,被封为鬼仙。不过,阴间有个恶鬼叫荆轲,仗着自己是刺客,欺负左伯桃。"

左伯桃虽然成了鬼仙,却因为打不过荆轲,只能躲在墓穴里遭殃,连棺材都被荆轲给砸坏了。羊角哀听完,Straight-A 惊吓到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最好的兄弟在阴间竟然受了这么大的气。这可怎么办啊?我得想办法救他才行。

羊角哀急切地问道。道士说,只有左伯桃亲自出面与荆轲对决,才能赢得尊重。可现在左伯桃只是个鬼仙,没有肉身,无法与荆轲抗衡。

你若想救他,必须牺牲自己的肉身,去阴间助他一臂之力。只有你以阳寿换他阳寿,助他一战,你们才能在阴间相守。” 羊角哀听完,沉默了许久。他想起了太行山的风雪,想起了左伯桃递给他干粮时的眼神,想起了左伯桃冻僵在雪地里的样子。他明白,左伯桃为他牺牲了一切,现在轮到他回报了。

羊角哀来到左伯桃的墓前,放下供品,烧了纸钱。他来到墓前,放下供品,烧了纸钱,然后跪在墓碑前,对着墓碑说:"伯桃兄,我来陪你了。你若在地下受苦,角哀岂能独活?" 说完,他拔出腰间的宝剑,剑锋映着烛火,寒光逼人。他盯着墓碑,眼神坚决。

"兄台,你若在地下受苦,角哀岂能独活?"剑光闪过,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冰冷的墓碑上,像一朵凄艳的红梅。羊角哀倒在血泊中,身体渐渐变冷,脸上却带着微笑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,与左伯桃并肩而行。传说他死后魂魄真的去了阴间,挥剑斩杀荆轲的恶鬼,救出了左伯桃。

从此以后,左伯桃和羊角哀在阴间成为了真正的鬼仙,相守在一起,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。太行山的雪依旧在下,覆盖了他们的坟墓,也覆盖了那段关于忠诚与友谊的传奇。每当风雪交加的夜晚,如果你去太行山,或许还能听到风中传来两个人的对话,一个沉稳,一个激昂,像是在诉说着那段跨越生死的情义。那一年,风雪很大,但两个人的心,却贴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