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声里的秘密

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形成一道断断续续的珠帘。楚优坐在柜台后,手里拿着一块绒布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只并不存在的怀表。她叫楚优,人如其名,活得优哉游哉,除了她那家藏在巷子深处的“钟表修补店”。说起来有意思,我以前最讨厌噪音,尤其是那种毫无规律的嘈杂。可后来,我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另一种声音——那是齿轮咬合的脆响,是发条紧绷的张力,是时间在指尖流淌的沙沙声。

钟声里的秘密
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职业病”吧,谁让我的手总是闲不住,总想抓住点什么流逝的东西呢。那天下午,风把巷子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吹得哗哗作响。门上的铜铃被风撞得叮当乱响,紧接着,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。“楚师傅,还在吗?” 楚优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
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头走了进来,花白头发,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黑布包,脸上满是焦急。"在的,请进。"楚优放下手中的绒布,站起身来。老头一进门,就把黑布包重重地搁在满是零件的桌子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"麻烦您了,楚师傅,市里最高的钟楼那座大钟停了三天了。"

市长急得不得了,说明天有重要外宾要来,要是钟表修不好,咱们的脸可就丢大了。”楚优皱了皱眉头,伸手拍了拍那个布包:“都已经三天了,怎么才来修啊?”“不是我们不想修,是真修不了啊!”老人叹了口气,解开布包,露出一座巴掌大的机械模型,“我们请了好几个大厂的老师傅来看过,都说里面的核心齿轮卡住了,像是被人故意锁住一样。”

这真的是个古董啊,年代可久了,要是强行拆开,估计是拆不成的。楚优把模型仔细端详了一遍,确实,齿轮上都爬满了铜锈,但那咬合处有一道奇怪的划痕,像是某种特殊的锁扣。带我去看看。楚优放下模型,换上外套。

老头愣了一下,连声点头:"好,好,我这就带您去。"钟楼位于市中心广场,是一座哥特式建筑,高耸入云。外面虽然下着雨,但广场上依然人来人往。楚优跟着老头 climbs up the internal spiral staircase of the clock tower. The higher they went, the louder the wind became, and the huge bronze bell hanging in mid-air seemed like a sleeping giant, silent yet intimidating.

“就在这儿。”老头指着悬挂大钟的横梁下方。楚优凑近了观察。大钟的机械结构非常庞大,密密麻麻的齿轮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,光束扫过那些齿轮,果然,在主齿轮的背面,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划痕。

“这是‘时间锁’。”楚优喃喃自语。“什么?时间锁?”老头和旁边几个工人都一脸茫然。

一种古老的机关,能在特定时刻暂停时间,或者……用来掩盖某些秘密。楚优伸手触碰那个刻痕,指尖微微发颤。"别动,千万别动。"她从包里取出工具,开始拆卸大钟的外壳。雨水顺着钟楼的缝隙渗进来,打湿了她的肩膀。她全然不顾,目光紧锁在钟身上,仿佛在凝视一件无价之宝。

"楚师傅,您能修好吗?"一个年轻小伙子走过来,手里拿着扳手,紧张地问道。"修不好,我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。"楚优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,手里的动作却更加轻柔。她小心翼翼地撬开齿轮组,一股陈旧的机油味夹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

随着外壳的打开,一个被密封在玻璃罩子里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