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年冬天,北欧的冰原上飘着细雪,我裹着兽皮坐在火堆旁,听老铁匠讲述斯卡哈的故事。他说锻造武器需要血,而那把传说中的剑需要用战士的鲜血淬炼。我正想问更多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战马嘶鸣。那匹黑马踏着积雪奔来,马背上的人披着破旧的铠甲,肩头挂着半融化的铁弓。他摔下马时,我看到他腰间挂着的铜铃晃出奇异的光,像极了我族图腾上的纹路。

"这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?"我忍不住问。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"月光淬过的铁,但不够锋利。"我盯着他手背上的伤疤,那形状果然和我们族里的传说中被诅咒的纹章很像。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:"你见过北方的冰湖吗?"
"我摇头,他却笑了:"那我要去那里找个人。" 三个月后,我在冰湖边的洞穴里遇见了他。洞口结着冰凌,却有缕青烟袅袅升起。他正用火把烤着猎物,火光映在他腰间的铁弓上,泛着幽蓝的光。"你就是斯卡哈?
"我试探着问。他突然将火把掷向洞壁,火星四溅间,我看到他背上的伤疤在火光中泛着金芒。"我叫阿周那。"他说这话时,洞顶的冰柱突然簌簌掉落。我这才注意到洞穴深处传来兵器碰撞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锻造武器。
阿周那的弓弦突然绷紧,他按住我的肩膀:"别动,那是北欧的锻造之神。"我们跟着声音来到洞穴深处,看到斯卡哈正站在熔炉前,双手按在一块发光的铁块上。他的银发在火光中泛着冷光,而那块铁正发出龙吟般的嗡鸣。"这是能斩断命运的剑,"他转头看向我们,"但需要战士的鲜血来淬炼。"阿周那突然大笑,笑声惊飞了洞顶的冰晶。
"你的剑需要的不是鲜血,而是月光。"他解下腰间的铜铃,银色的液体竟从铃铛中流了出来。斯卡哈惊讶地问:"这是月光吗?" "这些液体是从月神殿取来的,"阿周那将铜铃举到火光中,"但还不够。"说着,他拉满弓弦,箭矢直指洞穴深处的熔炉。
斯卡哈的剑身突然迸发出红光,熔炉中的铁块也随之剧烈震动。"你疯了吗?"斯卡哈质问道,"这样做会彻底毁掉锻造之神的圣火!""不,"阿周那回应道,"这是命运的裂痕。"说完,他纵身跳下洞穴,而他的箭矢在空中凝结成冰晶,形成了一道屏障。
斯卡哈的剑刃突然发出龙吟,剑光与冰晶碰撞,迸发出绚丽的火花。我看到阿周那的弓弦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而斯卡哈的剑刃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。当说真的一片冰晶消散时,熔炉中的铁块化作一柄长剑,剑身流转着月光与火焰的光芒。斯卡哈颤抖着抚摸剑身,突然跪倒在地:"这是...命运之剑?"阿周那将铜铃中的银液倒入熔炉,剑身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,仿佛在歌唱。
"这把剑需要新的主人,"阿周那将剑递给他,"但要记住,它会吞噬使用者的孤独。"斯卡哈看着剑身上的符文,突然大笑:"我正需要这样的武器!"他转身时,我看到他背上的伤疤开始发光。我们并肩走出洞穴,冰湖上的月光如水银般流淌。阿周那的弓弦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而斯卡哈的剑鞘上缠绕着火焰般的纹路。
"你为什么要帮我?"我问。阿周那望着远方的雪原,说:"因为命运之剑需要两个灵魂的羁绊。"斯卡哈突然将剑刺入冰湖,剑身发出龙吟般的震颤。冰层裂开,露出一片星光闪烁的湖泊。
"这是命运的交汇点,"他转身看向我们,"但很快就要开始了。"阿周那的弓弦突然绷紧,箭矢指向天际,那里正升起你知道吗缕晨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