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,宫里的风带着丝丝凉意,吹得人直往衣领里缩。我跪在皇帝的寝殿里,手里捧着一盏铜油灯,灯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皇帝坐在龙床上,白色的龙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皇帝突然开口问道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我低着头,轻轻地说:“奴婢是小婉。”他声音冷峻地命令道:“抬头。”我缓缓抬起头,他的目光锐利,狭长的眼睛中似乎藏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。
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,冰凉的触感像蛇信子般滑过。我心头一颤,仿佛漏掉了一拍。皇帝突然笑了,笑声像金属摩擦般刺耳。他起身时龙袍在灯光下晃动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"你很特别,不像那些寻常女子。"
我本能地想后退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他力气很大,疼得我差点叫出声。他凑近我耳边,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酒气。"今晚,你就留在这里。"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垂,痒痒的,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我试图挣扎,但他的力气更大,拉得更紧。我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砰砰直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。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皇帝猛地松开我的手,整理好衣衫。"陛下!陛下!"太监总管在外面喊道。我赶紧后退几步,跪在地上。
皇帝突然问出了什么?太监总管急匆匆地说道:"回陛下,安太监...她刚刚生了个孩子。"皇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他猛地站起身,龙袍的袖子几乎要甩到地上。
他冲到床前,声音急促地问:"孩子...孩子怎么样了?"太医说保不住了。太监总管的声音越来越小。皇帝抓住我的手腕,我几乎被他抓住得喘不过气了。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"你这太监,"
“都是你这个贱人!”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就把我推倒在地。后背重重地磕在地上,火辣辣地疼。他抓起地上的玉佩,狠狠地砸向我。“陛下!
陛下别生气"太监总管慌忙劝阻。皇帝却像疯了一样,仍用玉佩砸我。我只能蜷缩成团,任由玉佩砸在身上和脸上。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骨头砸碎。
这时,外面传来太医的声音:"安贵人情况危急,需要陛下立即过去。"皇帝这才停下手中的事,突然暴怒,大喊道:"滚开!都给我滚出去!"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寝殿,外面的太监们连忙扶住我。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血痕的脸,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我听见皇帝在外面喊:“快点,把这...贱人给我拖出去,打入冷宫!” 我被太监们拖着走,眼泪不停地往下流。我清楚地明白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安贵人刚怀了孩子...,可我却成了替罪羊。更不敢想象安贵人会不会有危险。
可是,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,我已经被打入冷宫,永远不能再见到天日。直到现在,每当我闭上眼睛,还能看见那盏昏黄的油灯,还有皇帝那张扭曲的脸。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,记得他的怒吼,记得玉佩打在我脸上的疼痛。我曾经以为,侍寝不过是一份差事,却没想到,这背后藏着如此深的阴谋和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