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帝网球部的限定抹茶蛋糕与那个自恋狂!

体育馆里的空气就像蒸笼一样,热浪滚滚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橡胶和汗水的味道。球鞋摩擦地板发出的“吱吱”声此起彼伏,混杂着球拍击打网球的清脆声响,还有少年们压抑不住的喘息。说起来,这事儿还得从那个该死的限定抹茶蛋糕说起。那是冰帝网球部练习后的休息时间,按照惯例,负责后勤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早就搞到了“Patisserie Le Paradis”新出的限定抹茶慕斯蛋糕。本来这事儿跟菊丸英二没关系,毕竟他在训练场跟不二周助打了一整场“双打配合赛”,累得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狗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冰帝网球部的限定抹茶蛋糕与那个自恋狂!

结果呢?等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晃进休息室,迎接他的不是香甜的蛋糕香味,而是那张看起来就让人有点讨厌的脸,还有他那个“哎呀真可惜”的表情。“英二,你也太慢了吧?那个蛋糕可是限量十份,刚把一份拿回来就被新来的部长拿走了哦。”

菊丸英二当时就愣住了,手里的球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他瞪大了那双标志性的蓝眼睛,难以置信地指着忍足:“忍足!你是在开玩笑吗?那是我的!那是我的限定抹茶!

我为了那个蛋糕可是连午饭都没好好吃啊!” “哎呀,别这么激动嘛,英二。”向日岳人耸了耸肩,把一块沾着奶油的蛋糕塞进嘴里,“迹部部长说那是给‘冰帝的吉祥物’准备的,毕竟你平时跑来跑去那么辛苦,补充点糖分也是应该的。再说了,你刚才那个发球不是被不二打出了界吗?需要奖励一下。

菊丸英二激动地大喊:“我才不是吉祥物!我是冰帝的王牌!”他的脸涨得通红,像只炸毛的猫在休息室里不停地跳动。他冲向忍足,试图夺下他手中的叉子,但忍足轻巧地避开了。

“别闹了,英二。”忍足叹了口气,把蛋糕递到了休息室最里面那张大理石桌子旁,“那个嘛,迹部部长说如果你表现好一点,下次……” “下次是什么时候啊!我现在就要吃!” 菊丸根本听不进后面的废话,他直接扑向桌子,结果因为跑得太急,脚下一滑,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。“哇啊啊!

"哎呀"一声,休息室里突然安静下来。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。就在这时,厚重的自动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,缓缓滑开。

一股冷气夹杂着标志性的香水味涌了进来。“真是吵死了。”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、几分傲慢,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心的声音响起。菊丸英二挣扎着抬起头,看到那个穿着冰帝网球部制服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、眼神里透着“本大爷最厉害”气息的男人,瞬间来了精神,但也更委屈了。“迹部!

你刚好来!你看他们!把我的蛋糕全吃光了!就剩下一块边角料。”菊丸指着忍足,手指都在发抖。

迹部景吾迈着长腿走了进来,视线扫过地上的菊丸,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蛋糕,停留在忍足那张欠揍的脸上。“侑士,向日。”迹部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这就是你们对待王牌的态度?” “诶?啊,是、是!

忍足吓得手一抖,叉子都歪了。迹部没理会他们,直接走到菊丸面前。他俯视着在地上打滚的少年,眉头微微皱起,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。"站起来,英二。"迹部伸出手。

菊丸愣了一下,突然抓住了迹部的手,借力让自己站了起来。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,还不服气地嘟囔道:“哼,谁要你拉我,我自己能起来。”迹部没说话,只是转身走向那个放着蛋糕的桌子。他拿起叉子,切了一大块蛋糕,还不小心挑了一块看起来最漂亮、奶油最厚的,然后走过去给菊丸。

” 菊丸看着迹部手里的叉子,又看看迹部那张写满“快吃”的脸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我不吃。”菊丸倔强地把头扭到一边,“这是你们吃剩下的。而且迹部你刚才明明说那是给我的,现在你自己又吃了一块,你这是作弊!

“作弊?”迹部挑了挑眉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英二,你是不是被网球打得有点晕乎乎的?你刚才进来看了眼那块蛋糕,不是在吃啊?”“骗人!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还在吃!”

” “我是吃了,但我没吃饱。”迹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而且,这块是特意留给你的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你是冰帝的王牌。”迹部理所当然地说道,然后直接把叉子递到了菊丸嘴边,“张嘴。

“要是不吃的话,我就把它扔了。” 菊丸看着那块诱人的抹茶蛋糕,又看了看迹部那双深邃的眼睛。他抿了抿嘴唇,最终还是没能 resist。“我不是因为想吃才吃的,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浪费食物而已。”

"菊丸急切地辩解着,随后张开嘴,一口咬住了迹部手中的蛋糕。奶油的香甜在口中瞬间炸开,丝滑的口感让刚才的疲惫和委屈一扫而空。'好吃吗?'迹部问道,叉子依旧没有收回。'好吃!"

菊丸含糊地回了句,眼睛亮晶晶的。"好吃就多吃点。毕竟你是王牌,不能因为一点甜点就倒下。"迹部说着又切了一块。这个闷热的下午,冰帝网球部的休息室里竟出现了令人意外的画面。

迹部景吾部长,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人,正耐心地用叉子喂着那个平时上蹿下跳、吵吵闹闹的菊丸英二吃蛋糕。周围的人除了忍足和向日,都识趣地闭上了嘴,假装没看见。迹部看着菊丸狼吞虎咽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你这是饿死鬼投胎吗?”菊丸含糊不清地应道,“好吃!”

菊丸边吃边笑,脸上还沾着抹茶粉,看起来有点小傻气地说:“太好吃了,迹部,你以后每天都给我买这个好不好?”迹部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做梦。”不过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又递了一块蛋糕过来,“这是限定款,下次想吃,得自己努力训练,赢得比赛。”

哎,小气鬼。你快点吃,别磨蹭了。菊丸吃了之后,饱饱的,整个人软软的,像只晒干的咸鱼一样瘫在迹部旁边的沙发上。

菊丸揉着发酸的眼睛,感觉好困好困,脸埋在抱枕里发着呆。他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,说:"迹部,我觉得我快要撑不住了......"迹部看着他这副模样,原本冷硬的表情微微柔和了一些。他放下手里的叉子,从旁边的冰桶里拿起一瓶冰镇的水,拧开瓶盖递到菊丸嘴边:"快喝水吧。"菊丸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接过水瓶,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了几口水,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:"嗯,算是活过来了......"

” “活过来了就给我起来。”迹部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还要去更衣室换衣服,别指望我会背你。” “不要嘛……迹部背我……” “滚。” 迹部虽然嘴上骂着,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弯下了腰,背对着菊丸,“上来。要是敢在背上乱动,我就把你扔进泳池里。

菊丸笑嘻嘻地笑着,手脚并用地爬上迹部的背,双手环住迹部的脖子,把脸贴在迹部的颈窝里。迹部也太棒了吧。你这人真啰嗦。迹部也太帅了吧。那我服了。

“迹部,”我说,“那个蛋糕真的很好吃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接着,他好奇地问,“下次比赛赢了,你能保证不吃那个限定的草莓蛋糕吗?”听到这,迹部背上微微一僵,轻笑了一声。

“想得美。赢了比赛,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。” 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不过,如果输了,我可就不客气了,直接把你绑到网球场上喂蚊子。”

"哇,迹部真的好可怕!" 菊丸在迹部背上缩了缩身子,不过转眼就又探出头来,眼睛笑成月牙儿。"既然部长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勉力一试吧!" "快点起来,去训练。"

” “诶?现在?” “现在。下午还有体能训练。” “不要啊——!

"迹部,你这家伙是不是魔鬼啊?" "我是冰帝的帝王,帝王的话就是圣旨。" 菊丸一边在迹部背上又喊又叫,迹部却依旧大步前行,背着他稳稳地走出了休息室。阳光从体育馆的高窗斜斜地洒进来,洒在他们身上。菊丸的笑声和迹部那句"闭嘴"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。

这就是冰帝网球部的菊丸英二和迹部景吾。虽然他们总是吵吵闹闹、打打闹闹,但在每一个细节里,却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和温柔。那天下午,菊丸英二确实没去体能训练,但他也没有被扔进泳池。他只是趴在迹部的背上,听着他一边走一边哼着什么小调,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
"喂,迹部,你刚才哼的是什么歌?"

“没什么。” “别谦虚了,那歌听起来真不错。” “……那是《V.I.P》啊。” “哦,原来如此!我早听过了,那可是你自己的歌呢!”

” “闭嘴,英二。” “哈哈哈哈!” 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冰帝的王牌和帝王,就这样背着彼此,走向了更衣室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