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,曼哈顿的夜空被霓虹灯染成了诡异的紫色,雨水顺着高楼玻璃幕墙滑落,像一条条透明的蛇。我站在中央公园的边缘,看着远处华尔街的摩天大楼闪烁着冷漠的灯光,心里想着这个城市永远不会停歇的脉搏。突然,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,像一把利刃割开了这片繁华的假象。

故事开始于一个闷热的夏夜。哈里斯警探站在公寓楼下的阴影里,眉头紧锁地盯着这栋爬满常春藤的老楼。楼下的咖啡店老板娘探出头应道:"哈里斯警探,又出什么事了?"他摆摆手,低声应道:"老地方,新麻烦。"老地方指的是二楼那间门窗破损的地下酒吧,新麻烦则是昨晚失踪的三个年轻人。
跟着杰克走进这个昏暗的酒吧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酒精味和霉味交织在一起的气息。杰克边走边用强光手电筒照着墙上斑驳的涂鸦,"就是他们,"他一边说一边指指点点,"三个大学生,上周还在那儿喝得烂醉,结果这周就人影都消失了。"吧台后的酒瓶整齐地排列着,像一排士兵般安静地立在那里。我们沿着潮湿的楼梯向下走着,突然,杰克停在了半开的门前。
"这里。"他推开门,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借着手机手电,我看到地上散落着几件沾血的衣物,墙角有个被踢翻的急救箱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门框上用口红写下的"SOS"。"这像是挣扎的痕迹,"我蹲下身检查血迹,发现它们呈放射状分布,"但奇怪的是,没有脚印。
杰克皱了皱眉头,说:"也许他们是从窗户逃走的。"我们抬头看去,三楼的窗帘被风吹开了一角,露出下面密实的防盗网。这时,酒吧老板突然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,喊道:"警探,你们来得正是时候!"
刚才有人看到三个黑衣人从后巷带走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!"杰克转身:"准备车辆!"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"这次不是普通失踪案!"我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对讲机正疯狂震动,背景音里传来实验室急促的警报声。后巷的灯光昏黄得刺眼。
杰克跳过堆积的垃圾堆,我紧跟在他身后,雨水打湿了我的皮鞋。巷子尽头,三辆黑色轿车组成人墙,中间躺着个人,腹部被刺多刀。"是个失踪者,"法医李小姐蹲在尸体旁,"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。"我凑近看,发现她手腕上戴着个古董手表,表盘上刻着"曼哈顿之眼"。"这和之前两起案件有关联吗?
"我问杰克,他正用对讲机呼叫支援。"目前还不确定,"他抬头望向远处的高楼,"但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黑帮交易。"这时,一个年轻警员跑来报告:"我们查到那块手表属于一个叫艾米丽的富商女儿,她上周失踪了。" 回到警局,杰克在白板前画了张简易地图。曼哈顿之眼图案下标注着三个案件的发生地点,它们像星座般排列成一条隐秘的线。
"这未免太刻意了,"我说,"就好像在提醒我们什么。"杰克突然盯着墙上的新闻剪报,喃喃道:"等等,这组数据……"说着,他撕下剪报递给我。上面报道着一场慈善晚宴,艾米丽作为特邀嘉宾出席,而主办方的背景正是那三个黑衣人的雇主。我们站在顶楼天台,俯瞰整座城市。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像一块冰凌般悬在空中。
远处传来枪声,杰克掏出枪:"行动开始!"我们跳进警车,他冷冷地说:"这次要活捉他们。"我握紧方向盘,后视镜里映出他坚毅的侧脸,雨水顺着玻璃滑落,模糊了视线,却让霓虹灯的光芒更加迷离。结局是混乱的。在一场激烈的枪战后,我们逮捕了黑帮头目,却在搜查时发现个惊人的秘密——艾米丽不仅活着,而且是个卧底。
她通过父亲的关系筹措资金,暗中打击黑帮的非法交易。当杰克得知真相时,我注意到他愣在当场,雨水打湿了他的昂贵西装,却浇不息他眼中那份震惊。我们坐在警局休息室里,面前摆着咖啡。杰克突然问我:"为什么选择当警察?"我望着窗外的霓虹灯,轻声说:"因为黑暗中总需要有人守护,而光明不该熄灭。"
"他笑了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疲惫:"说得对。"我们举起咖啡杯,在霓虹灯的倒影中碰了一下,仿佛整个城市的罪恶与正义都在这一刻交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