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很久,但王大妈的嗓门总是很亮。“哎哟,你们看老陈,腰都快断了,还提着苏青的购物袋。”说起来有意思,在咱们这栋老旧的小区里,苏青这个“娇妻”的名号那是响当当的。大家都说老陈命好,娶了个像瓷娃娃一样的媳妇,但也都说老陈命苦,这日子过得像是在伺候祖宗。说真的,我也见过苏青。

她确实娇,但这娇里头,似乎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老陈呢,总是嘿嘿一笑,也不反驳,仿佛这就是他这辈子修来的福分。这故事要是细说,大概能讲上六段,每一段都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药丸,看着甜,吃下去却让人心里头暖烘烘的。说真的乐章:荔枝与三十度的午后*
- 我记得那年夏天热得离谱,太阳毒辣辣地烤着柏油路,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。那天大概是下午三点多,老陈正在午睡,迷迷糊糊中听见手机响了。
是苏青,她当时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,声音软软的,像是撒娇又像是在抱怨。“老公,我想要吃荔枝,就是那种妃子笑,楼下超市卖完了,我好渴啊。” 老陈那时正被热得睡不着,浑身都黏乎乎的。他看了看窗外刺眼的太阳,叹了口气,但还是答应了:“行,我这就去买。” 他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其他都响的电动车,顶着大太阳往三公里外的水果批发市场跑去。
那天的太阳真是毒,老陈跑到半路,后背的衣服就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。好不容易买到了最顶级的荔枝,他顾不上擦汗,又顶着大太阳往回赶。当他气喘吁吁地推开家门时,苏青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。看到老陈进来,她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星星似的。“老公,你真快!
苏青接过袋子,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放进嘴里,脸上立刻露出笑容:"真甜!老公你辛苦了。"老陈抹了把额头的汗,看着她满足的样子,原本想说的抱怨话都咽了回去,只回了一句:"快去吃吧,别烫着。"要说苏青最娇气的地方,大概就是见了虫子就慌。哪怕是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蟑螂,都能让她吓得脸色发白。
那天老陈在厨房做饭,苏青在客厅看电视。突然,一声尖锐的尖叫打破了宁静,紧接着,一声闷响传来。老陈手里的铲子差点脱手,他冲出厨房,看见苏青正缩在沙发角落,脸色苍白,手指颤抖着指向电视柜底下。"有、有虫子!"她声音发抖,"好大的虫子!"
苏青带着哭腔喊道。老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发现一只黑乎乎的蟑螂正趴在地板上,触须还在摇晃。他心里虽有些不爽,但动作却毫不迟疑,迅速抄起拖鞋,深吸一口气,猛地扑了上去,一脚将蟑螂踩死。
"蟑螂"被拍得扁扁的,"蟑螂"被拍得扁扁的。老陈把拖鞋扔进垃圾桶,转身看见苏青还在发抖,眼泪在眼角打转。"没事了,它死了。"老陈轻声细语地说,"别怕,我保证,以后家里就你一个人了。"苏青这才敢从角落里慢慢挪出来,脸还紧贴着老陈的衣领,小声蹭了蹭:"老公,你真厉害,吓死我了。"
“老陈被蹭得痒痒的,却没推开她,只是无奈地笑了笑:‘行了,赶紧去洗把脸,别把自己吓着。’”说真的乐章:高跟鞋与地铁站*
- 苏青是个爱美的姑娘,虽然结婚几年了,但出门前化妆、换衣服那套流程一点没少。那天是周末,老陈陪她去逛街。逛累了,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休息。苏青看着脚上那双崭新的高跟鞋,突然有些犹豫。
她试着走了几步,眉头皱了起来。"怎么了?"老陈问。"脚有点磨得慌,而且这鞋跟太高了,我走不动了。"苏青委屈地说,把脚从鞋子里拔出来,踩在冰凉的地砖上。
老陈看了看时间,离地铁进站还有五分钟。他二话没说,把苏青手里的包接过来,又看了看她的高跟鞋,竟然弯下腰,把那双高跟鞋穿在了自己脚上。“老公,你穿这个干嘛?”苏青吓了一跳。“我腿长,穿这个正好。
老陈站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脚踝,"让我背你过去吧。"那天在地铁里,挤成一团的人群中,老陈背着苏青,高跟鞋压得脚有些不舒服,硬是挤进了车厢。苏青趴在他背上,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还有汗水。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小声说:"你这么拼命地工作,我真的很感动。"老陈笑着回应:"傻老婆,你别太累,我这人比较实在。"
” 第四乐章:醉酒与呕吐物*
- 苏青平时不喝酒,但那天是公司的庆功宴,几个同事起哄,她架不住面子,就喝了两杯红酒。结果没过多久,她就喝多了。老陈去接她的时候,苏青已经站不稳了。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,眼睛迷离,走路像是在踩棉花。一上车,苏青就开始吐。
那味道,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老陈赶紧把车停到路边,手忙脚乱地给她递纸巾,又把她扶到路边的水沟旁。苏青吐完之后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老陈身上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“老公,我难受……” 老陈心疼坏了,但他也知道,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。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裹在苏青身上,然后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扶着她的头,一步一步把她搀扶上楼。回到家,老陈把苏青放在床上,又去卫生间拿了一块热毛巾,帮她擦脸、擦手。
苏青躺着,突然伸手抓住老陈的手指,紧紧攥住。"老公,你真好……我想吃饺子……"她嘟囔着。老陈看着她醉醺醺的模样,毫无防备地露出温柔神色。他叹了口气,说:"行,明天早上给你包,现在先睡会儿。" 苏青很快在老陈的轻拍下睡着了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第五乐章:生病与彻夜未眠
老陈平时身体挺硬朗的,那次流感来势汹汹,他也没能扛住。半夜突然发起高烧,整个人烫得滚烫。苏青迷迷糊糊地睡着,突然感觉身边少了熟悉的温度。她猛然惊醒,发现老陈不见了。慌忙坐起身,伸手在床头摸索,声音带着颤抖地喊着"老公?"
她轻声喊了一句,没人回应。苏青心里一紧,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。客厅一片漆黑,只有厨房透出一线微光。她走近一看,老陈正坐在餐桌前,手里握着体温计,眉头紧锁。
脚步声传来,他转过头来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。老陈想站起来,但身体摇晃了一下,苏青立刻扶住了他,轻轻将他按回椅子上,劝道:“发烧了,快躺下吧。”
她看着老陈显得格外虚弱,眼圈瞬间泛红。为了安慰他,她转身去了厨房,倒了一杯温水,又从药箱中拿出退烧药。温柔地命令道:“张嘴。”苏青小心翼翼地喂老陈服药,动作虽然有些生疏,但十分谨慎。老陈服下药后,感觉舒服了一些。
他看着苏青,却发不出话来。从那天晚上起,苏青就没有好好睡觉。每隔两小时,她就为老陈量一次体温,换一次毛巾。老陈迷迷糊糊地醒了几次,趴在床边,红着眼睛,手里还拿着个水杯。"睡吧,我不累。"
苏青轻声说:"有我在呢。" 第六乐章:反转与深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青的娇气渐渐融入了老陈的生活。直到某天老陈生病住院,需要做个小手术。那天苏青坐在病床边,握着老陈的手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"老公,你别有事,我怕。"
”她哽咽着说。老陈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他反手握紧了苏青的手,声音虽然虚弱,却很坚定:“傻瓜,我没事。你以前总说我宠你,其实我知道,是你让我学会了怎么去爱一个人。” 苏青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
” 老陈顿了顿,接着说:“你以前总是娇气,怕热、怕虫、怕累。但我以前总觉得,男人应该顶天立地。后来我才发现,你那些‘娇气’,其实是在告诉我,你需要被照顾,需要被疼爱。你把软弱的一面都给了我,是因为你信任我。” 苏青听完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低头看着老陈的手,轻声说:"老公,我以前总觉得你对我好是理所当然的。现在我知道了,我也想好好对你。" "你想怎么对我好?"老陈逗她。"以后我做饭,你洗碗;你累了,我给你捏肩;你不想动的时候,我背你。"
苏青抬起头,眼里泛着泪光,嘴角却挂着笑意。"我也想当一回你的'娇妻'。"老陈望着她,心里泛起一阵暖意。他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轻声说:"好啊,那我们就互相照顾一辈子。"病房里只剩心电监护仪的嗡鸣声,苏青靠在老陈床边,慢慢闭上眼睛,嘴角浮着满足的笑意。
老陈也闭上了眼睛,嘴角带着同样的笑意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照在两人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这就是他们的故事,没有惊天动地,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与陪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