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里有一种特定的声音,那是书页翻动时干燥、沙沙的摩擦声,通常在午夜时分回荡,混杂着墨水陈旧的霉味和远处海格小屋传来的低沉狗吠。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,这是噩梦的开始,但对于我来说,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。我趴在《高级魔药制作》厚重的书页上,手里紧紧攥着羽毛笔,墨水在指尖晕开一小片深蓝色的污渍。那是斯内普教授的课,一场我至今想起来还会后背发凉的噩梦。“彭德尔顿小姐,如果你继续盯着那本关于龙血魔药的书发呆,而不是看着你面前沸腾的坩埚,我想你需要去海格的小屋进修一下初级咒语。

”斯内普的声音像是在锯木头,尖锐而冰冷。我猛地回过神,看着坩埚里冒出的不是紫色烟雾,而是一股令人作呕的绿色粘液。周围传来斯莱特林们压抑的笑声,尤其是马尔福,他的牙齿在烛光下闪着寒光,眼神里满是嘲弄。“看来斯莱特林的学生在魔药课上总是更有天赋一些,彭德尔顿。”斯内普冷冷地扫视全场,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你,诺特。
一个清瘦的身影从斯莱特林的长桌前站了起来,那是西奥多·诺特。他 typical of Slytherin,脸色苍白,黑发,总是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,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。在那个充满ambition和pride的学院里,他安静得像一个ghost。"教授。"
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“你和她一组。如果她的坩埚还是爆炸了,我会亲自扣除你们两个人的十分。” 我看着西奥多走过来。他穿着黑色的长袍,袖口整洁得一丝不苟。
他没有看我,只是默默地拿起魔杖,轻轻挥动,那团绿色的粘液瞬间凝固,变成了无害的黑色沉淀物。“谢谢。”我小声说。他停顿了一下,抬起头,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了我一眼,嘴角似乎微微扯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别动坩埚里的东西。
你的配方顺序错了。从那以后,我和西奥多·诺特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。在霍格沃茨,学院间的隔阂就像一堵无形的墙,格兰芬多和斯莱特之间总是争斗不休,甚至在走廊上相遇时也会互相瞪眼。然而,西奥多似乎并不介意这些。
说真的,他倒不是特别显眼。那已经是两周前的一个周五晚上了,为了完成“隐形药水”这个项目,我竟然胆lessly潜入了图书馆的禁书区。手忙脚乱地翻找的时候,碰掉了好几本书,结果全都滚得到处都是。就在这混乱的场景中,一道身影突然闪了闪,让我差点吓了一跳。
「彭德尔顿小姐,」西奥多·诺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无奈。他告诉我,我已经在禁书区待了两个小时。如果被费尔奇发现,我们两个都要接受禁闭。我惊慌地抬起头,撞进了一双深邃的黑眼睛里。「西奥多?你在做什么呢?」
” “我也在找书。”他弯下腰,帮我捡起那本《失落的炼金术》。他的手指修长而苍白,指尖沾染了一点灰尘。“其实,我在找关于隐形墨水的配方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,“斯内普教授说期末考试要考这个,但我实在搞不懂。
西奥多沉默了几秒,合上了手中的书。他站起身,示意我跟随,领着我穿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,最终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。这里有一张布满灰尘的小圆桌,他拉出一把椅子让我坐下,然后指向那里,示意我看。
他指着桌上一本破旧的羊皮纸手稿,说这本是几百年前一位无名巫师所写。他发现曼德拉草根茎的汁液在月光下会变色,而加入独角兽毛发粉末后,颜色变化会更快。我凑近仔细端详那些繁复的符文,忍不住感叹这太神奇了,我是不是可以试试看?
"没问题,不过你得去草药课的温室偷点曼德拉草。"西奥多盯着我,眼底似乎藏着一丝笑意,"不过,彭德尔顿,你就不怕被抓吗?""为了期末考试,拼了!"我挺直了胸膛。那天晚上,我们在禁书区度过了一个奇怪的夜晚。
西奥多教我如何研磨粉末,如何控制火候。他教得很耐心,甚至在我把手指烫了一下时,迅速从长袍里掏出一瓶魔药倒在我的手上。“痛吗?” “有一点。”我看着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,他的皮肤很凉,但掌心却有一股奇异的暖意。
“忍着。”他低声说,“这能加速愈合。” 那一刻,图书馆的寂静仿佛消失了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,还有那股淡淡的、苦涩的曼德拉草根茎的味道。那味道并不好闻,甚至有点刺鼻,但奇怪的是,它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们成了秘密的盟友。
我们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交换笔记,在西弗勒斯·斯内普眼皮子底下完成魔药作业,甚至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,偷偷溜出城堡去温室找曼德拉草。我对西奥多的了解越来越多。他喜欢在雨天听黑魔法防御术的书,讨厌斯莱特林的虚伪社交,最喜欢的糖果是柠檬雪宝。而我也发现,西奥多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冷漠。他会在马尔福嘲笑我时,用一种近乎傲慢的沉默让马尔福闭嘴;他会在魔药课上,悄悄把做好的魔药分给我一半,理由是“为了平衡配方”。
期末考试那天空气冷得像进了冰窖。魔药教室里蒸腾着厚重的雾气,每个人都在紧张地搅拌着坩埚。斯内普像往常一样在走廊巡视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他停在我们桌前,叫出诺特和彭德尔顿的名字。
“教授。” “展示你们的成果。”斯内普冷冷地说。西奥多站了起来。他的坩埚里漂浮着一种淡金色的液体,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。
他拿起羽毛笔,在羊皮纸上写下了一串复杂的咒语,然后轻轻一点。液体瞬间变成了透明,仿佛空气一般,但里面却清晰地倒映着一个小小的、正在微笑的人影——那是西奥多自己。“不错。”斯内普点了点头,虽然语气依旧生硬,“你可以坐下。” 轮到我了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拿起一支羽毛笔。我的坩埚里装着深紫色的液体,这是我预想的颜色。按照西奥多教授教我的方法,我往坩埚里加入了一些曼德拉草根茎的汁液,还有一些独角兽毛发粉末。就在准备施展一个神秘咒语的时候,我的羽毛笔竟然断了,墨水溅了出来,洒进了我的坩埚里。
“不!”我惊呼一声,慌乱中手一抖,把整个坩埚打翻了。紫色的液体泼了一地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冒出难闻的黑烟。我僵在原地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完了,我挂科了,而且可能要被扣光所有的平时分。
"彭德尔顿。" 我抬起头,看到西奥多正看着我。他既不惊慌,也没有嘲笑。他从长袍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盛着几滴银色液体。我伸手接住,他笑着将那个玻璃瓶递给我。
他递给我。我下意识地接过了瓶子,倒了一些到坩埚的残骸里。神奇的是,黑烟瞬间消散,地上的液体瞬间变成了清澈的水,纯净透明。"这是什么?"我惊讶地看着他。"是我的‘清道夫’药水。"
西奥多拉坐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轻轻地擦了擦我的手背,虽然我对配方的尝试失败了,但她还是赞扬了我的勇气。斯内普眉头紧锁,似乎对我们的行为感到困惑,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让我们坐下。考试结束后,我独自一人走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走廊上,雪已经停了,月光照在石板路上,泛起银白色的光芒。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西奥多。"西奥多?"我停下了脚步。他站在面前,近得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雪松般清冷的气息。"你刚才的药水……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什么?”我有些紧张。“没什么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下很大的决心,“我想告诉你,那个配方其实是我瞎编的。曼德拉草的汁液不会在月光下变色。
” 我愣住了,从我跟你说忍不住笑了起来。“真的?那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 西奥多看着我笑,脸上实话说次露出了那种真诚的、毫无阴霾的笑容。那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,仿佛冰雪消融。
“因为我想让你相信,我能做到。”他说,“彭德尔顿,虽然你做事情不够完美,但你真的很努力,很用心。”他轻轻推了推我鼻梁上的眼镜。接着又补充道,“你的大眼睛很漂亮,像格兰芬多学院的火焰一样漂亮。”我脸都红透了,心脏也跟着跳动起来。
西奥多,你……他突然向前一步,双手扶住我的肩膀,低头吻了下来。那个吻很轻,很慢,带着薄荷糖的甜味和一丝苦涩的药草味。在那一瞬间,霍格沃茨的城堡、斯内普的魔药课、分院帽的评判,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。只有我们两个人,站在月光下,呼吸交缠。后来,我才知道,西奥多·诺特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没有感情。
他只是习惯了隐藏,习惯了用冷漠作为保护色。而我也终于明白,爱情不一定需要轰轰烈烈,它可能就藏在一本旧书里,藏在一滴银色的药水里,藏在一个寒冷冬夜里的一个吻里。魁地奇比赛那天,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。当比分胶着,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时,一只游走球突然从西奥多所在的斯莱特林队旁边飞出,直奔我所在的看台。我惊恐地闭上眼睛,等待着疼痛的降临。
大家!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穿透了这喧嚣的欢呼声。我猛地睁开眼,看到西奥多骑着扫帚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他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猛地一挥球杆,将游走的球击飞到了远处。全场顿时沸腾了起来。
西奥多在空中转了一圈,向我挥手,我站在看台上,眼眶不禁湿润。那天晚上,我在图书馆找到了他,他正忙着整理书包,抬头看到我,显得有些惊讶。“你看到了吗?”
我走到他身边,看到他合上书包,嘴角微微上扬,轻声说道:“你哭得像个傻瓜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纠正道:“那是感动的眼泪!”
西奥多站起身,牵起我的手。他的手还是挺凉的,但这一次,我就不觉得冷了。咱们走吧,去哪呢?
我笑着点了点头,满怀期待地答应了。虽然曼德拉草的味道依旧苦涩,但它将成为我心中最甜蜜的记忆。我们肩并肩走出图书馆,踏入那片银色月光下,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
霍格沃茨的夜风很冷,但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温暖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