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梦见自己是只猫,醒来后,邻居说他“太像猫了”!

我记得那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窗外的梧桐树叶子还挂着露水,像一串串未干的银铃。我坐在老式木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凉透的茶,茶水已经凉得发灰,可我就是舍不得喝。不是因为贪杯,而是因为,我忽然想起一个梦——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梦。梦里,我变成了一只猫。不是普通的猫,是那种毛色像秋日落叶、眼睛像琥珀、走路时尾巴轻轻一甩就带起一阵风的猫。

他梦见自己是只猫,醒来后,邻居说他“太像猫了”!

它不叫,也不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在窗台上,看着我小时候住的那条小巷。巷子尽头,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,他总在冬天里支个铁皮棚,糖葫芦红得发亮,一串串挂在竹竿上,像极了我梦里那只猫眼里的光。最奇怪的是,那只猫,居然会走动。它从窗台跳下,穿过巷子,绕过墙角,说真的停在了我小时候家门前的那棵老槐树下。它蹲着,尾巴卷成一个圈,然后——它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陌生,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熟悉。

我猛地惊醒,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,茶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我低头看自己,还是我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乱糟糟的,像被风吹过。可我脑子里却回响着那个猫的眼神,像一根针,扎进我记忆最深的角落。我决定去问邻居。那天下午,我敲开了隔壁王阿姨家的门。

她六十多岁,总穿着一条红围裙,说话带着南方口音,像在吟诵古诗。我开门时,她正坐在藤椅上,手里握着一把蒲扇,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哼着老歌。"哎哟,小陈,你又来了?"她抬头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仿佛发现了什么稀罕事。"王阿姨,我昨晚做了一个梦。"

我声音有点抖地说:"梦见我变成了一只猫。" 她愣了一下,扇子"啪"地停在半空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是被烫到一样。"猫?"她笑了笑,"你这孩子,梦里变猫可是好事啊,说明你命里有福。" 我愣了一下:"可是……我怎么觉得那只猫好像还知道我呢?"

” 她忽然站起身,走到门口,拉开那扇老旧的木门,指着巷子深处说:“你去瞧瞧,那棵老槐树下,有只猫,正蹲着呢。”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——老槐树下,果然有一只猫。它毛色是浅褐色,尾巴翘得老高,正盯着我,眼睛像两颗黑曜石,安静得让人不敢呼吸。我心跳加快,喉咙发紧。我走过去,蹲下身,伸手想摸它,它却突然一跃而起,跳上树干,像一道影子,消失在枝叶之间。

“它……它知道我?”我低声嘟囔。王阿姨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你不是说真的有一次梦见它了,对吧?”我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她接着说:“你小时候家里不是养过一只猫吗?”

”她缓缓地说,“你五岁那年,家里搬来新邻居,你妈说,那猫是‘从天边来的’,说它会走夜路,会看人心里的念头。你半夜醒来,总听见它在屋檐下叫,像在说:‘你该回家了’。” 我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,像被雷劈中。五岁那年?我哪记得?

嗯,我记得小时候确实有件挺有趣的事。那时候我五岁,家里新搬来了一户邻居,他们家的猫住在隔壁,每天早上都能从门口晒太阳。那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猫,琥珀色的眼睛,走路的时候尾巴总是轻轻一甩,像是在跳舞。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观察它,总是在它后面偷偷跟着它走,它从不回头,但总会在巷口停下,看着我,然后轻轻喵一声。有一次,我鼓起勇气问妈妈,她说:“那是你前世的猫,等你回来。”孩子疑惑地说:“前世?

我忍不住问:"你不是说你梦见它了?"她笑着回答。你小时候还写过一首诗,叫《猫在等我》。写得挺好的,字迹工整,像大人写的。你妈说你那时候根本不会写诗,是你自己写的,是猫教的。

我愣住了,不知所措。我确实写过一首诗,原来那首诗被我母亲烧毁了,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可那首诗,我从来没见过,也从未记得过。直到现在,它突然在梦里浮现出来。那天晚上,我打开旧书柜,翻到一个尘封的木盒,盒子里放着一本泛黄的本子,封面上写着“猫的日记”。

我翻开书页,发现这样一行字:“1983年冬,我从远方而来,看到一个孩子坐在窗边,他沉默不语,眼睛却闪烁着光芒。我走近他,他抬头看向我,轻声说道:‘你,就是我等待的人。’”那一刻,我手不禁微微颤抖,眼眶几乎湿润。我抬头望向窗外,月光洒在老槐树上,树影斑驳,与那只猫的影子重合。我随即开始查找资料,试图解开这段文字背后的秘密。

我翻遍了老城的档案资料,发现这栋老楼曾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一所孤儿院。那年的冬天,一场大火烧毁了整栋建筑,只有三间屋子幸存下来。其中一间是专门留给"有灵性"孩子的,据说这些孩子天生能与动物沟通,能听懂猫的叫声,甚至能看到风中的影子。我查到一个名字叫林小川,他1958年出生,是那批孩子中最为特别的一个。

他七岁那年,被送进了一所山里的寺庙,据说寺庙里有一只白猫,是佛祖派来的守门人。林小川在寺庙里住了十年,后来被接回城市,成了普通人家的孩子。我突然想到:我,是不是就是林小川?我翻出自己的出生证明,上面写着:陈明远,1985年出生,父亲是教师,母亲是护士。可我母亲说,她生我那天,梦见一只猫从天上掉下来,落在她怀里,猫的叫声像风铃。
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从小我就特别害怕黑夜,受不了一个人待在家里。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总会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——那声音既不是风声,也不是狗叫,而是像猫在轻声细语,仿佛在说:"你回来了。" 这声音让我害怕又安心。我开始去寺庙祈求帮助。那座深山里的寺庙,早已荒废,只剩下斑驳的石碑。我跪在石碑前,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我终于明白那不是偶然。那只猫一直在等我。它等我回来,就像我小时候,它等我长大。我问寺庙的老僧人:"林小川后来怎么样了?"老僧人抬头看我,眼神平静:"他活到了八十八岁。有一天,他坐在院子里,看着一只黑猫走来,猫在他脚边坐下,然后轻轻叫了一声——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。"我猛地抬头,发现那只黑猫正蹲在院子里,尾巴轻轻一甩,仿佛在回应我。

我突然笑了,眼泪却止不住。我终于明白,投胎不是命运的安排,而是缘分的重逢。我们不是被"扔"进这个世界,而是被某个灵魂,悄悄地、温柔地,从另一个世界接回来。那天晚上,我回到家,把《猫的日记》收进抽屉,又在窗台放了一碗牛奶,像小时候那样。突然,邻居王阿姨敲门,笑着说:"你家的猫,今天又来了。"

我推开门,窗台上,一只毛色浅褐的猫静静地坐着,眼睛如琥珀般闪烁,尾巴轻轻卷起,似乎在等我。蹲下身去,轻轻抚摸它的头,它没有逃避,反而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喵”,声音轻柔得像微风。那一刻,我忽然意识到,这个世界并非冷冰冰的,它有温度,有记忆,有等待。我找到了那个我一直在寻觅的“家”。

后来,我写了本小书,叫《猫在等我》。书里没有复杂的情节,也没有连贯的故事,只有一段话:“我梦见自己是猫,醒来后,发现我一直在等它。它不是梦,而是前世的影子,是命运的回响。它轻声说:‘你回来了,我等了很久。’”我把它放在图书馆的一个角落,很少有人知道这书是我写的。

可每次下雨,那本书的封面,都会微微发亮,像被阳光照过。有位读者后来告诉我,她读完后,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猫,然后在雨夜中,走回了童年的小巷。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我知道,这故事,还没完。因为,猫,还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