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夜雨十年灯?

那年我二十三岁,跟着师父在终南山脚下守了整整七天七夜。山雨初歇的清晨,我看见师父在崖边用剑尖挑起一卷泛黄的羊皮纸,纸面上密密麻麻写着"华山论剑"四个字。他忽然说:"你记住,江湖上的事,从来不是谁对谁错。"这话让我想起十年前在姑苏城外的那场雪。那年我十五岁,跟着父亲在城南酒楼当跑堂。

江湖夜雨十年灯?

记得有个穿青衫的书生,总在傍晚来要一碗热汤。他说话时总爱用手指在桌面上画圈,念叨些"九阴真经""独孤九剑"之类的词。有天他忽然掏出个玉扳指,说要换我父亲的酒壶。父亲说这酒壶是祖传的,书生便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半块残破的玉佩,上面刻着"北冥"两个字。"这是北斗七星的第七星。"

"他盯着我父亲的酒壶,"你父亲当年在雁门关当兵,是不是见过这玉佩?"父亲脸色突然变了,转身要走,却被我拦住。我偷偷摸了摸酒壶,发现内壁刻着"天龙"两个字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书生是江南七怪的遗孤,玉佩是段誉当年在大理皇宫找到的。他想寻回当年被西毒欧阳锋夺走的《九阴真经》残篇,却在寻找过程中误入了少林寺的藏经阁。

那年冬天,我和父亲在酒楼后院挖出了一个铁盒,里面有一卷沾着血迹的《葵花宝典》残页。书生盯着那卷残页,说道:“这是令狐冲的,他在思过崖练成了《葵花宝典》的武功,但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”父亲突然提议:“如果你想找《九阴真经》,不妨去终南山看看。”那年春天,我跟随书生上终南山,途中在半山腰遇到了一位卖炭的老人。

老人说:"你们要找的,不是武功,而是人心。" 后来我才明白,原来那个卖炭翁是黄药师的弟子,他在桃花岛失踪多年。而他手中握着的,正是黄药师留下的"桃花岛地图"。那年夏天,我便跟着他来到了桃花岛。可当我踏上岛时,眼前的一幕让我震惊——岛上遍布着剑痕。书生告诉我:"这是杨过和小龙女留下的剑痕,他们为了寻回《玉女心经》,在岛上苦练了整整十六年。"

海风裹挟着潮水拍打着岸边,我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翻涌的浪花。突然之间,一个画面浮现在脑海中——那是去年在姑苏城外的一场雪。那天,我跟着父亲去送别一位老友,他要前往华山参加武林大会,说是要去“华山论剑”。雪下得很大,他临走前说:“江湖上的事,就像这雪,落下来就再也停不下了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他是郭靖,要去寻找破解《九阴真经》的绝学。那年冬天,在华山脚下,我遇见了那个要去华山的年轻 man。

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,怀里揣着一本《笑傲江湖》。他问我:"你相信剑谱是真的吗?"我摇摇头,他接着说:"我师父曾说过,剑谱是假的,真正的重要的是心里的本事。"后来我才明白,他其实是令狐冲的弟子,当年在思过崖上捡到的那本《笑傲江湖》残本,其实是他师父故意留下的。

那年春天,我跟着他来到衡山,却见一个老和尚在打坐。老和尚说:"若想学真本事,不如去少林寺。"那年夏天,我跟着他到了少林寺,却发现寺里空无一人。后来才明白,这是段誉当年留下的"六脉神剑"的线索。那年冬天,我终于在少林寺藏经阁找到了《六脉神剑》的剑谱,却在展开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

"这是假的。"老和尚摇摇头说,"真正的剑谱就在心里头。"我才明白,江湖上的那些恩恩怨怨,什么武功高低,说到底都是过眼云烟。就像那年在姑苏城外看的那场雪,飘落地上转眼就化,再也无影无踪。如今我已过了不惑之年,在终南山脚下开了间小酒馆。

每天傍晚,我都会在窗前摆上一壶酒,看着远处的山。有时会想起那个卖炭翁,想起令狐冲的剑,想起杨过和小龙女的剑痕。江湖上的事,就像这山上的雾,看得见,却抓不住。但我知道,那些故事,那些人,那些剑,永远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