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体育课，小月的裤子湿了一大片，她只能咬着牙忍着。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前排的李老师正在黑板前写板书，粉笔灰簌簌落在她肩头。小月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细碎的节奏，像是在数着秒针的滴答声。"同学们，现在开始自由活动。

"李老师的声音像根细针，扎进每个学生耳膜里。小月的后背突然沁出一层冷汗，裤裆处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硬。她偷偷瞄向窗外的梧桐树，树影在水泥地上摇晃，像极了她此刻慌乱的心跳。"小月，你的铅笔盒掉地上了。"前排的王小明突然回头，声音里带着笑。

小月突然缩回手，膝盖撞在了桌角，发出"咚"的一声闷响。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。教室里其他同学还在追逐打闹，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刺耳。"要不...我去趟厕所吧？"小月的声音几乎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。

她盯着教室后门，那里挂着"男"字的牌子，却像堵着一堵无形的墙。隔壁班的男生正在走廊上打闹，他们的笑声穿透门缝，让她想起上周被罚站时的场景。"你是不是又偷吃辣条了？"李老师突然转身，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白痕。小月的后背瞬间绷紧，汗珠顺着脊梁滑进裤腰。

她看见自己的指甲掐进掌心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涂的红色指甲油。"我...我刚才去洗手间了。"小月的声音发颤，她注意到李老师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细缝。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震耳欲聋，她感觉裤裆处的布料正在发烫。走廊尽头传来篮球撞击篮板的声响，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
"小月，你来擦黑板。"李老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小月的指尖触到黑板边缘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战。粉笔灰簌簌落在她肩头，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。她弯下腰的瞬间，裤裆处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被什么细小的针扎了似的。

李老师突然叫了小月的名字，小月猛地抬起头，看见自己的刘海已经湿透了，顺着脸颊往下滴水。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教室门口，双腿发软地靠在了门框上，裤裆的布料正在渗出暗红色的痕迹。"我...我去趟厕所。"小月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
她看见李老师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，却依然没有说话。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几个男生抱着篮球从她身边经过，他们的笑声像针尖一样扎进耳膜。小月的手指死死攥着门框，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在白墙上留下暗红的痕迹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，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像块磁铁，吸引着她颤抖的双腿。

"小月，你脸色不太好。"李老师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小月浑身一颤，差点摔倒。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摇晃，像只被惊动的野兽。洗手间的门把手冰凉，她伸手触碰的瞬间，裤裆处的布料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。

"我先去一下。"小月的声音有些发颤。她冲进洗手间，门重重关上。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，裤裆处的布料已经湿透，像块吸饱水的海绵。她颤抖着解开裤扣，看见内裤上晕开的暗红痕迹，突然想起上周被罚站时的场景。

"小月，你迟到了。"李老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小月的手指触碰到冷水，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像一幅漫画——一个穿着湿透裤子的小女孩，正对着镜子露出痛苦的表情。"我...我马上回来。"

小月哭着蹲在洗手池边，水珠顺着下巴流到衣领里。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，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。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李老师应该就在这里等她。当小月 finally 走出洗手间时，天色已晚，阳光已经西斜。

感觉裤脚有点湿，就像被水浸泡过一样。老师正在写板书，粉笔灰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小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，发现鞋带都散开了一样。老师夸奖了小月，还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小月的指尖触到裤裆处的布料，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。她知道，这个夏天，她永远记得那个被汗水浸透的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