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行,不回头…

那年夏天我总在咖啡馆遇见苏晴。她总坐在靠窗说真的张桌子,手指在桌面上画着无意义的圆圈,发梢沾着不知从哪飘来的桂花香。直到某个暴雨天,我撞见她和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在屋檐下躲雨,他递出的伞柄上刻着"周野"两个字。"你认识他?"苏晴突然转头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。

三人行,不回头…

我突然注意到她右耳垂上那枚银质耳钉,那正是上周在旧货市场见过的那款。我盯着那枚耳钉,脑海中浮现出苏晴当时准备卖掉它时的语气。她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清脆,惊飞了窗外的麻雀。"你记性真差,我们早就分手了。"她这样说道。从那之后,周野开始频繁出现在咖啡馆。

他坐在我对面,用钢笔写着笔记,眼神里总能看到我错觉的痣,就像我高中暗恋的那个男孩。直到深夜里,我撞见苏晴和周野在便利店争执,他手里的纸条上写着"林夏"。苏晴的声音在便利店里回荡着,"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谁!",货架上的泡面袋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周野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,领口沾着咖啡渍,他说:"但我知道你为什么离开我,因为那天你答应过要带我去看海。"

" 我站在自动门后,看着他们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苏晴突然转身冲我跑来,发梢滴着水:"你别管了,我们只是...只是..."她声音突然哽住,转身时带倒了货架上的可乐,冰凉的液体在地面蜿蜒成河。后来我常在深夜收到苏晴的短信,内容永远是"明天见"。直到某个清晨,我在咖啡馆发现周野的座位空着,苏晴的耳钉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褪色的银色耳钉套。那天我次尝到咖啡的苦味,像极了她离开时眼里的泪。

说起来有意思,那年冬天我收到苏晴的明信片,背面画着海边的落日,落款是"周野"。我站在窗前看雪,突然想起那个暴雨天,周野递出的伞柄上刻着的"林夏",原来是我们共同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