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下得很大,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,像是要把这栋CBD大楼里所有的焦虑都冲刷干净。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苏棉缩着脖子,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刚被她搞砸的文件,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,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即将被审判的鹌鹑。说起来真是丢人,大四实习生的你看啊天,苏棉就犯了个低级错误。在电梯里,她一边低头回消息,一边急匆匆地往公司跑,结果没注意到陆沉正站在电梯角落里。她手里的冰美式没拿稳,整杯褐色的液体直接泼在了这位陆氏集团总裁的限量版西装上。
陆沉此刻正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,慢悠悠地扯着袖口,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礼物。他开口时声音不大,却带着独特的磁性,让苏棉瞬间一颤。"苏棉。"他唤了一声,苏棉立刻挺直腰板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慌乱地应道:"在、在!"
陆沉抬起眼皮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怒火,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平静。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,又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袖口。“这就是你今天要交的策划案?” 苏棉低头一看,手里的文件瞬间变得烫手。原来刚才太慌乱,她把策划案和咖啡放在一起了,现在那几页纸已经皱皱巴巴,上面还沾着几滴褐色的咖啡渍。
“陆总,我……我马上重写,我保证今天下班前给您。”苏棉急得眼圈都红了,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这可是陆沉亲自抓的项目,要是搞砸了,别说实习转正,估计连毕业证都悬。陆沉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苏棉。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苦涩,钻进苏棉的鼻子里。“重写?
陆沉轻笑了一声,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:“你听说过为了这个方案,我准备了多久吗?”苏棉不敢回应,只能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陆沉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:“不过,考虑到你平时工作还算勤奋,我还没有让你去人事部领离职单。但今天,有些事情,仅凭空口说说是不够的。”苏棉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:“陆总,您是不是要开除我?”
我有钱,可以赔这件西装,它可不便宜,我...” “谁说要开除你了?”陆沉打断她的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我说,你该长点记性了。”说完,陆沉绕过办公桌,走到苏棉的身后。苏棉下意识地往回缩,却发现自己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”陆沉命令道。“啊?”苏棉愣住了,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操作。“我说,把手举起来!”陆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苏棉颤抖着举起双手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她看着陆沉,眼神里写满了委屈和不解:"陆总,这真的有必要吗?我都道歉了......" "没用的。"陆沉叹了口气,一把抓住苏棉的胳膊,轻轻带她向办公桌靠近,"有些错误,必须用疼痛来记住。" 苏棉感觉脸颊瞬间发烫,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,但当她看到陆沉那张冷峻的脸,又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。
“趴下。”陆沉松开她的胳膊,指了指宽大的办公桌。苏棉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趴、趴在桌子上?” “难道你想站着挨打?”陆沉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,“还是说,你需要我帮你?
” 苏棉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她咬了咬牙,心想反正横竖都是死,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。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趴在了办公桌上,双手紧紧抓着桌沿,指节都泛白了。“裙子。”陆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苏棉浑身一颤,咬着嘴唇,慢慢蹲下身子,把裙子往上拉了一点,露出了大腿的后侧。
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沥。陆沉的声音忽然响起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"苏棉。" "在!"苏棉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这是一次。”话音未落,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,苏棉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那声音就像一记重锤,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。
陆沉的手掌很大,力道也很重,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。“唔!”苏棉捂着嘴,试图忍住哭声,但那股钻心的疼让她根本无法控制。“啪!” 又是一下,比刚才更重。
苏棉再也忍不住了,她把脸埋进臂弯,放声大哭:"呜呜呜……陆总,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" 陆沉停下动作,看着趴在桌上哭得像泪人的实习生,心里也有些柔软。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棉的肩膀,动作很轻,就像哄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。"哭什么?"陆沉的声音低沉下来,"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" "可是……好疼……"苏棉抽泣着,声音闷闷的,"我再也不敢了……" 陆沉叹了口气,帮她拉好裙子,又轻轻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。
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苏棉的脸颊,带着一丝凉意。"好了,起来吧。"陆沉转过身,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,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。苏棉抽了抽鼻子,从桌子上爬起来。她的屁股火辣辣的疼,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罪,脸也红得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去把文件重写好,明天早上放在我桌上。”陆沉头也不抬地说道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“另外,去把我的西装送去干洗,费用从你工资里扣。” “是……是!”苏棉低下头,小声应道,然后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。看着苏棉慌乱离去的背影,陆沉脸上的冷峻慢慢融化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老王,帮我订一份燕窝粥,要热的,送到我办公室来。” 挂断电话,陆沉看着窗外依旧在下的雨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“说起来有意思,”他自言自语道,“这小丫头片子,还挺能哭的。” 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了,苏棉探进半个脑袋,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神里充满了忐忑:“陆总,粥……粥好了吗?
陆沉看着她挑了挑眉:"还没呢?怎么,急了?" 苏棉连忙摆手:"不不,我就是问问,毕竟还得赶方案。" "去吧。"陆沉挥了挥手,"把门带上。"
” 苏棉如蒙大赦,赶紧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陆沉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,伸手揉了揉眉心,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。他拿起那份皱巴巴的策划案,轻轻抚平上面的咖啡渍,眼神变得温柔起来。“笨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