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去年冬天，我因为月经不调去三甲医院做检查。挂号时护士问了我几次年龄，我盯着墙上的时钟，心里琢磨着这病会不会是早衰。候诊区的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味，我数着窗外的树影，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。“哎呀这姑娘真有意思，来检查都带着小本本。”我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对着手机拍照，镜头里是位穿睡衣的年轻女孩。

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医生却朝我挑了挑眉，安慰道：“别紧张，检查完给你开点药。”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胸前的工牌上写着“张医生”，原来他是妇科门诊的医生。我本想上午来看病，结果在候诊区等了将近两小时，好不容易轮到我时，张医生的白大褂上还有咖啡渍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
"躺下吧。"他一边说，一边轻轻拍了拍检查床，目光落在我的锁骨上。我下意识地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。诊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，我缩在塑料椅上，听着病历本翻动的沙沙声。突然，他开口："你的情况，可能和情绪有关。"我盯着天花板上细小的裂纹，恍惚间想起了上周和闺蜜的 conversation。

她也说有月经紊乱，但说是压力太大。我干了干嗓子，没接话。"来，把裤子脱下来。"张医生突然变得轻声细语。我愣住了，他却笑出了声："别紧张，几分钟的事。"

”我盯着他胸前的工牌，突然发现他胸前的名牌被擦得发亮，像块磨砂的镜子。我摸到手机，正要报警，他却突然说：“你是不是最近有性生活？”我猛地抬头，他正用手指戳着我的下巴，眼神像在打量一只不听话的猫。我后退半步，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“医生，我需要检查。

我听见自己声音都在发抖。他却笑得更欢：“你别装了，我看得出来你有心理阴影。”我这才想起上周在咖啡馆，他和另一个女患者说笑时，曾提到“妇科检查就是看女人的私处”。我正要按110的时候，他突然说：“你要是不配合，我只能让护士把你带出去。”我盯着他胸前的名牌，突然发现他的名字拼音就是“张伟”。

我冷笑一声，问：“张医生，你是不是把病人当病人看了？”张医生脸色突然变了。我这才想起他刚才检查时，手一直按在我的大腿上，像在抚摸什么。我拿出手机，按下了报警键，脚步声从走廊传来。张医生突然说：“你要是报警，我就投诉你扰乱医院秩序。”

我盯着他胸前的名牌，突然想起他刚才说"心理阴影"时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只受伤的动物。我深吸一口气说需要检查，但不是这种态度。检查室的门被推开，护士长站在门口。张医生脸色突然发白，低声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。我看着他胸前的名牌，发现"张伟"两个字是黑色墨水写的，而他的手却在发抖。
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医院的床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。手机屏幕上是警察的短信：“张医生涉嫌性骚扰，已立案调查。”我摸着锁骨上的红印，突然想起他刚才说“心理阴影”时，眼神里藏着的某种东西。你知道吗天，我在医院门口看到张医生被带出，他胸前的名牌被撕得粉碎。我摸着口袋里的手机，突然想起那个穿睡衣的女孩，她此刻正在检查室里，而张医生的手机屏幕上，还留着刚才拍照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