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烧烤摊的烟熏得我眼睛发酸。隔壁桌那几个喝多了的大哥还在嚷嚷着谁谁谁出轨了,谁谁谁升职了,声音大得像是在宣读某种毫无意义的判决书。就在这乱哄哄的背景音里,我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怪人。他不点菜,就点了一瓶最便宜的二锅头,面前摆着一只空盘子,像是在跟空气干杯。那男人穿得挺体面,但领带歪在一边,眼神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我鬼使神差地坐过去,给他点了一份烤腰子。他看了我一眼,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说了声谢谢。"兄弟,看你这眼神,也是被生活给扎透了?"我递给他一支烟。他没接烟,只是盯着手里那瓶二锅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他的声音很哑,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。“你说,这世上有没有一种魔法,能让人彻底消失?”他问。我愣了一下,心想这人喝多了吧,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,人脸识别都遍布大街小巷,哪还有什么魔法能让人隐身。我刚想开口劝他回家,他却自顾自地笑了,笑得有点神经质。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,但我真的见过,或者说,我试过。”他放下酒瓶,身体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这就是传说中的‘狼人隐身’。”我当时反应是想笑。这年头,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他那双眼睛,我竟然笑不出来。
里面没有醉意,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,像是被掏空了的 emptied feeling。你知道狼人的定义吗?狼人的身份是介于人类和狼之间。
平时我们都是普通人,但到了满月之夜,就会变成另一种形态。我指的是变成‘狼’。你看看周围这些人,他们有名字,有工作,有家庭,似乎和我们一样正常地生活着,一样说话,一样思考。但问题是,他们真的就和我们一样吗?
我环顾四周,发现每个人都在忙着刷手机,抱怨着,试图在这座巨大的水泥森林中寻找一丝存在的痕迹。他说,“‘狼人隐身’其实是一种能力,或者说是一种生存的本能。”他端起酒杯,大口喝酒,酒液顺着嘴角滑落,却没有擦拭,继续说道:“当你不再在乎别人的看法,学会像空气般在人群中呼吸,不再渴望被理解,甚至不再渴望被看见,你就已经隐身了。”我听得一头雾水,这难道不是社交恐惧的表现吗?
这谁不会啊,每天上班我就在隐身。“不,你不懂。”他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