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，我一个人去南极科考站做志愿者，原本是想看看极地的静谧和冰原的壮美。结果在一次深夜巡逻时，我看到天边浮着一团奇怪的光，像火，又像烟，颜色是那种不真实得发紫的蓝，缓缓地在冰原上空移动。我我跟你说反应是极光，可极光是流动的、柔和的、带着波纹的，这东西太“硬”了，像被什么东西在天上拉扯着，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嗡鸣，像是在呼吸。我赶紧掏出手机拍下来，结果照片里那团光，竟在画面里“动”了——不是飘，是像在缓慢地旋转，像一个被风吹动的陀螺。我盯着照片看了好久，心跳都快停了。

有时候，我会不自觉地想，那会不会是UFO，或者是外星人？记得有一次，翻看在凤凰城的老照片，竟然发现了一张奇怪的“星光”照片，那是我十岁时，父亲带我到后院看星星，指着远处说“看，那边有光在动”。当时我以为是萤火虫，后来才知道，那其实是家里老式投影仪的光影，投影在墙上的光斑，我误以为是璀璨的星空。

我突然想到，眼前这道南极光的形态、色彩和动态，竟和凤凰城旧照里的光如此相似。翻出当年的日记本，发现自己曾这样写道："那光像只在天空飞翔的凤凰，翅膀泛着紫色，尾部仿佛在燃烧。"我愣住了。凤凰城？南极？

我怎么会在两个完全不相关的城市，看到同样的东西？后来我跟科考站的物理学家聊了，他看了我的照片，说这可能是某种大气折射，或者是冰层反射的极光与城市灯光的混合现象。但他说，这种“旋转的紫光”在极地极罕见，几乎没被记录过。他建议我再拍一段视频，记录它出现的时间和角度。我照做了。

那天夜里，我用手机拍了三分钟，视频里那团光确实存在，它在天空中缓慢旋转，像一只眼睛在盯着我。我发到一个UFO爱好者群里，群里炸了。有人说是“凤凰城的信号干扰”，有人说是“外星文明在用地球旧记忆做投影”，还有人说，凤凰城的UFO是“地球的集体潜意识在北极的投射”。我笑了笑，心里却有点发酸。我突然想起，我小时候在凤凰城，家里有台老式电视，经常在半夜自动播放一些老电影，画面是模糊的，但总有一段画面是：一个穿红衣的女人站在沙漠里，手里拿着一支发光的羽毛，她说：“凤凰会飞到地球的尽头，寻找失落的光。

我当时以为是电视出了问题，后来才发现，那是父亲年轻时在凤凰城一个废弃广播站录下的旧节目。他告诉我，这是“一个关于地球记忆的实验项目”，项目中提到，当人类的集体记忆被唤醒时，某些城市会“看到”其他地方的影像。因此，我看到的南极UFO，并非外星人或新科技，而是童年记忆的回响，是我父亲留下的“记忆回路”在作祟。凤凰城的光，是我成长于此的记忆，而南极的冰原，是这些记忆在现实中的“投射”。在日记中，我写道：“我们以为看到了宇宙，实际上看到的，是自己心里的光。”从那之后，我再没在南极见到过那种光。

但我每次在凤凰城的夜空下抬头，都会觉得，那团紫光，其实一直都在。也许，UFO不是在天上，而是在我们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