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的雨特别大，水珠砸在柏油路上像碎玻璃。我缩在便利店屋檐下，看着对面巷口那辆红色自行车的车筐。车筐里躺着一卷红绳，绳头还系着个银色铃铛，被雨水泡得发亮。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腕内侧的疤痕，那是去年冬天在酒吧被酒保用皮带抽的。"要买绳子吗？

穿皮衣的姑娘从雨幕中缓步走来，伞骨上挂着清脆的铜铃铛。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，却特意将伞面向我这边倾斜，"这伞可是特制的，能承受三百斤的力道。" 我盯着她腰间那条银色皮带，不由得想起上周在咖啡馆的偶遇。那时候，我正往咖啡杯里加糖，突然被后座的姑娘拽住手腕。她身穿黑色皮裙，指甲上涂着鲜艳的血红色甲油，"你手腕上的伤疤，是被男人抽的？"

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，她却笑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疤痕，温柔地说：“我叫小满，是隔壁酒吧的调酒师。”她突然把伞柄塞到我手里，轻声问：“想试试吗？”那天晚上，我第一次走进“黑天鹅”酒吧，吧台后的小满正专注地给威士忌加冰，手腕上的银镯子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泽，问：“来杯特调？”

"她转身时，我注意到她锁骨处的蝴蝶形胎记，和我手腕上的疤痕惊人相似。"这是...？"我指着她的胎记，她突然把冰块倒进我的酒杯，"尝尝这个，叫'红绳'。"酒液泛起琥珀色的光，我尝到一丝血腥味，"你身上有铁锈味。" 小满的指尖划过我的手背，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颤。

"你和我一样，都是被男人伤害过的人。"她突然把我的手腕按在吧台，"要试试这个吗？" 我看着她解开腰间的皮带，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像某种暗号。当皮带抽在皮肤上的瞬间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，却发现自己在笑。小满的指尖抚过我颤抖的肩头，"你比想象中更敏感。

后来我才知道小满是位前拳击手，手腕上的伤疤是训练时留下的。我曾经以为暴力能让人忘记痛苦，直到遇见你。那天我们坐在吧台角落，她将我的手按在她胸口，用皮带抽打我的背，每次抽打后都轻声说"你值得更好的对待"。直到那个暴雨夜，我被带进地下室，小满的皮带在空中划出银色弧线，我数着每一次抽打，直到听到她轻声说"你终于学会享受了"。

"月光从气窗漏进来，照着我们交叠的影子，像两根缠绕的红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