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,在这个深秋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。破庙的屋顶漏着风,雨水顺着梁柱滴下来,正好落在庙中央那个年轻人握剑的手背上。叶孤鸿的手很稳,稳得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。他身上的白衣已经被泥水溅得斑斑驳驳,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,也感觉不到疼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庙门口那片漆黑的雨幕,手里那把生锈的铁剑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说起来挺有意思的,这把剑原本是叶家堡的传家宝,叫做“寒霜剑”,锋利得可以轻松削断铁器。然而现在,它却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乞丐,布满锈迹,毫无生机。而它的主人叶孤鸿,也从曾经的富贵少堡主,变成了一个四处逃亡的孤魂野鬼。“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突然,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破庙的角落传来。
叶孤鸿猛地回头,剑锋直指那个声音的来源。昏暗的火光下,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女子正坐在一堆干草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折扇。她长得极美,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。“沈秋。”叶孤鸿咬着牙,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
” 沈秋轻笑了一声,合上折扇,轻轻敲了敲掌心:“江湖这么大,总有些巧合。我本来是在追查一件案子,没想到撞上了你这位‘叶家堡的大少爷’。” 叶孤鸿苦笑一声,他当然知道沈秋在讽刺什么。就在三天前,叶家堡被血洗,他的父亲、母亲,还有那一百多口族人,全死在了那晚的火海里。而那个放火的,正是叶孤鸿从小敬重的二叔,叶铁山。
叶孤鸿收起剑,声音低沉:"你救了我。"他转身走向沈秋,眼中闪过一丝深沉:"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爹害了你全家。"
沈秋站起身,直视叶孤鸿的眼睛:"我不恨你,我只恨这世道的不公。叶铁山那个老东西,为了争夺武林盟主的位置,勾结朝廷鹰犬,残害忠良。你爹为了阻止他,把这本《天骄经》交给了我,让我带你逃走。"
叶孤鸿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"你爹……"
她从怀中掏出一本略显陈旧的书册,递到叶孤鸿手中。叶孤鸿接过这本《天骄经》,封面上三个大字龙飞凤舞。就在这一刻,他感觉体内涌起一股热流,瞬间贯通全身。更让他惊讶的是,一直被他压在体内的寒气,竟在此时缓缓消散。"这上面记载的,不是武功,而是修心。"
沈秋的声音柔和了些:"所谓天骄,不是天生的骄子,而是内心强大的人。叶铁山练的武功虽然霸道,但心术不正,最终走火入魔。你爹当年练不成,就是因为心不静。" 叶孤鸿翻开"现在科技真厉害"的页面,上面写着一行小字:"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,唯心不破。" 他抬头看向沈秋,问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叶孤鸿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,坚定地说道:“我要回去,为家族报仇,必须亲手杀了叶铁山。”沈秋冷冷地打断他:“回去?那不是自寻死路。叶铁山现在掌握着朝廷的兵符,还有郭无极那‘千幻毒手’的毒功,你现在的武功连郭无极的一成都接不住。”
” 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叶孤鸿握紧了拳头,指甲刺破了掌心。“跟我走。”沈秋转身向庙外走去,“去天山,那里有我师父留下的线索。如果你真的想报仇,就先学会怎么活下去。
” 叶孤鸿看着沈秋的背影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,跟了上去。这一路,可以说是九死一生。为了躲避朝廷的追捕,他们白天躲在山洞里,晚上才敢赶路。叶孤鸿开始跟着沈秋修炼《天骄经》。起初,他根本无法控制体内的气息,经常走火入魔,疼得满地打滚。
沈秋总是耐心地为他疏导,有时候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内力帮他压制。有一次,他们在过一片沼泽地时,遇到了“鬼见愁”马三爷的埋伏。马三爷是叶铁山的手下,武功高强,而且心狠手辣。“叶孤鸿,你死到临头了!”马三爷狞笑着从树后跳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刀,带着一阵腥风直扑叶孤鸿。
叶孤鸿正准备躲闪,却眼看不及,刀背几乎要拍到身上。沈秋见状,猛地冲上前来,手中折扇一合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,精准地击中马三爷的手腕。马三爷惨叫一声,鬼头刀应声落地。沈秋随即一脚踢中马三爷膝盖,将其踢翻在地,厉声喝道:“还不快滚!”
沈秋厲聲喝道。馬三爺捂着膝蓋,狠狠地盯著他們:「沈秋,你今天走不了!葉鐵山已經下了令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」葉孤鴻望著沈秋,心裡突然湧上一股暖流。他深吸一口氣,體內的《天驕經》開始自動運轉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,思维也变得异常清晰。“多谢。”叶孤鸿低声说道。他从地上捡起马三爷的鬼头刀,大喝一声,冲了上去。这一次,他的动作快得惊人,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。
马三爷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,只觉得胸口一闷,整个人就被踢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几丈开外的泥水里,再也不动弹了。叶孤鸿站在原地,大口喘着粗气,看着自己的双手,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做到的。“看来,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