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,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洗刷干净。我站在老宅的屋檐下,看着雨水顺着瓦片流进青石板的缝隙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这是白洁次独自面对那个藏在阁楼深处的旧箱子,也是她人生中最难熬的夜晚。三年前的春天,白洁带着一箱旧物搬进这栋老宅。那箱子里装着母亲留下的所有东西,包括一张泛黄的合影。
照片里,年轻母亲穿着碎花裙,怀里抱着个襁褓,身后是她父亲的诊所。那时候的白洁还小,对这些故事一无所知,直到父亲病重时,她才从母亲的日记本里读到真相。"你真的要打开那个箱子吗?"我问白洁,声音被雨声淹没。她握着钥匙的手微微发抖,指节泛白。
箱子里装着母亲的遗物,还有一封她父亲临终前留下的信。那封信在暴雨中被泪水浸湿,字迹变得模糊不清。"我必须知道。"白洁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当她打开箱子时,一股陈旧纸张的味道迎面扑来。
泛黄的信纸上,父亲的字迹颤抖着写道:“对不起,我没能保护好你们。”白洁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凝视着信纸上的字迹,仿佛能看到父亲临终时的面容。那晚的雨声格外喧嚣,仿佛在催促着什么。白洁蜷缩在阁楼的角落,泪水打湿了信纸。她终于理解了母亲为何在那个暴雨之夜独自离去,以及为什么在父亲病重时选择了沉默。
白洁提着箱子来到父亲的墓地,晨雾弥漫,墓碑上露出了微光。她轻轻 placing the letters and photos on the monument, the tears blurred the stone with a damp ring.原来她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。
"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释然。回到老宅后,白洁开始整理母亲的遗物。她发现了一本日记,里面记录着母亲年轻时的点点滴滴。原来母亲曾在医院工作,父亲是位医生,他们曾计划一起开诊所。但命运弄人,父亲在一次手术中意外离世,母亲独自抚养白洁长大。
那些年,母亲总在深夜独自落泪,却从未提起过父亲的事。"我该怎么做?"白洁对着窗外的梧桐树问道。树影婆娑,仿佛在回应她的疑问。她终于明白,有些秘密需要被解开,但有些伤痛需要时间来愈合。
她决定将父亲的故事告诉母亲的同事,让那些被尘封的往事重新被记住。那个夏天,白洁在老宅的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梧桐树。她说要让树见证所有真相,也见证新的开始。每当风吹过树梢,沙沙作响的声音就像母亲的低语,提醒着她那些被遗忘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