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零下三十度的风里,我看见一群鸟忘了怎么飞?

我总是觉得冷,不是那种空调吹出来的干冷,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气。昨晚做梦,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北极燕鸥,背上那层黑色的羽毛突然变得像枯草一样脆,风一吹就掉光了。醒来的时候,枕头湿了一大片,那种凉意好像总是没散去。这事儿太邪门了,但我后来一想,好像也没那么玄乎。依我看,这大概就是现代人的一种“集体失忆”。

在零下三十度的风里,我看见一群鸟忘了怎么飞?

咱们先别急着反驳我。你说咱们现代人怎么了?每天早出晚归,为了碎银几两忙得脚不沾地,这不挺充实的吗?但说真的,我最近总觉得周围的人有点“不对劲”。这种不对劲,就像是一群本该在北极冰原上展翅翱翔的鸟,突然被塞进了一个恒温二十六度的玻璃房里,然后被修剪了翅膀,磨平了棱角。

我们变得比较温顺、比较标准,甚至有点"白"。这里的"白"不是什么好东西,反而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平庸感。你看看朋友圈里的文案,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,大家晒的美食摆盘都很精致,连吐槽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礼貌感。我们好像都记不太起自己原本长什么样了,连喜欢什么都没了,更别说想飞多远了。我有个表弟,以前在美院读书的时候,那叫一个狂。

他头发五彩斑斓,画满了各种奇怪的图案,嘴里经常念叨着“艺术就是自由”这类看似中二的话。前两天,我见到他时,他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光亮发亮,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,在星巴克里和我讨论“底层逻辑”和“颗粒度对齐”。这副打扮让我有些意外,忍不住问他:“你不是最讨厌穿西装吗?”他愣了一下,苦笑摇头: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现在不这样,怎么还能混饭吃?”

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立足?” 你看,这就是典型的“北极黑色羽毛集体失忆”。在北极那种极端的环境下,黑色的羽毛能帮助它们在冰原上隐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