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吞噬了信号的“黑雾”—西伯利亚黑匣子残片亲历记

凌晨三点,帐篷外的风声像是在啃骨头,但比那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屏幕上那团东西。我现在坐在电脑前敲字,手还有点抖。不是冷,是那种生理性的战栗。那时候我们在西伯利亚的泰加林深处,离最近的城镇有五百公里,GPS信号断断续续,就像个喝醉了的老头在打摆子。我们的无人机——那是我们唯一的眼睛——正悬停在离地两百米的地方,对着那个所谓的“黑匣子残片”。

那团吞噬了信号的“黑雾”—西伯利亚黑匣子残片亲历记

我到现在都不敢仔细看屏幕上的画面。那绝对不是一块普通的金属板。它大概有两米见方,表面光滑得像镜子,但又不是那种亮晶晶的反光,而是一种死寂的、绝对的黑。它嵌在冻土层里,周围全是白茫茫的雪,只有它,像一个巨大的黑洞,把周围的光线都吸了进去。更诡异的是,它周围还笼罩着一层"雾"。

在我看来,那肯定不是普通的水雾,水雾哪有这么大的威力?那团东西紧贴着黑匣子转,颜色深得发紫,边缘还在不停翻滚,给人一种似乎有自己意志的感觉。更让人害怕的是,它完全切断了信号。

我们的无人机就在头顶,屏幕上信号格却突然变成了满格的红色叉号,这状况真是奇怪。“这玩意儿不对劲。”帐篷另一头,老李的声音带着常年抽烟后的沙哑,他是我们唯一的向导,也是唯一一个见过世面还活着回来的人。“我知道。”

我盯着屏幕,感觉后背有些发凉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“你看那个雾,它在动。”确实,在动。刚才还静止不动,现在却像是活过来一样,朝着无人机的镜头缓缓移动。这不是物理上的靠近,而是一种视觉上的压迫感。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扭曲,就像黑雾中泛起水波纹一样,随后,整个屏幕瞬间黑了下来。

“无人机失联了。”我猛地拔掉遥控器,手心全是汗。那一刻,我心里其实涌起了一股巨大的荒谬感。我们大老远跑到西伯利亚这种鬼地方,就是为了找一块烂铁?还是说,我们其实是在找死?

我本来是抱着猎奇的心态来的,觉得能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“我在西伯利亚探险”就值了。但当我看到那团黑雾的时候,那种炫耀的欲望瞬间就被恐惧压得粉碎。我们决定冒死靠近。这听起来很疯狂,对吧?但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,肾上腺素会让你变得鲁莽。

我们穿上厚重的防寒服包裹着身体,手握着手电筒,每一步都深陷及膝的积雪中。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但奇怪的是,我完全不觉得疼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。当我们终于走到那片空地时,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那团黑雾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就在黑匣子残片的旁边。它没有声音,没有风声,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——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心头。

就像是你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,那种失重感。老李打着手电筒照过去。光柱打在黑雾上,没有反射,直接被吞没了。手电筒的光源开始闪烁,像是接触不良。紧接着,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
黑匣子残片开始"呼吸"。我敢肯定自己没疯。那块冰冷的金属表面突然出现细微的起伏,就像一个巨大肺部在扩张。而那团黑雾仿佛是它呼出的废气,又像它伸出的触手,在空气中缓缓蠕动。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念头:它根本不是坠毁的飞机,而是某种活物。

或者说,它是某种还没被人类定义的“东西”的残骸。我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,想离近点看清楚。就在这一步,那团黑雾突然动了。它不是向四周扩散,而是像蛇一样,笔直地朝我们射过来。速度快得惊人,甚至带起了一阵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