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下午阳光很好，我正蹲在衣柜最深处翻找过季的毛衣，突然听见姐姐的高跟鞋声从楼梯传来。她穿着那条我见过无数次的墨绿色丝绒长裙，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像只骄傲的孔雀。"小满，帮我找件新裙子。"她站在玄关处，手里拎着个粉色的纸袋，"你记得去年我生日你送的那条吗？" 我抬起头，看见她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
那是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眼角的皱纹，就像老树的年轮。我从衣柜深处抽出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，袖口还残留着去年春节的糯米粉的痕迹。我盯着她脚边的高跟鞋，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心中有些疑惑，"你又想让我穿女装？"上周你还说要帮我找份工作，现在又……"别急。"她弯下腰从纸袋里拿出一张纸，"这是你上周在商场看到的那条裙子，我托人从杭州带回来的。"

她展开纸张，上面布满了奇怪的符号和涂改的痕迹。我盯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，突然想起上周在商场，她站在试衣间外的玻璃窗前，手指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痕迹。那时我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把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穿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褶皱。

你记不记得小时候，你总说想当女生？

她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撒娇的腔调，"现在轮到我了。"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把那条粉色的裙子轻轻铺在沙发上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，在裙摆上洒下细碎的光斑，仿佛撒了一地金箔。她的影子在地板上晃动，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。"你不是说要帮我找份工作吗？"我终于开口，声音比想象中沙哑，"现在又..."我找到工作了。

"她突然笑起来，笑声里带着我熟悉的狡黠，"在服装店当试衣模特。"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证件，"这是我的新工作证。" 我看着证件上"林小满"三个字，突然想起上周她站在商场橱窗前，手指在玻璃上划出的那些痕迹。那时我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把那条浅粉色的连衣裙穿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褶皱。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