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吗？有时候走在街上，我会突然觉得整个城市像一条巨大的鱼，而我们这些行色匆匆的路人，都成了它身上的鳞片。这想法挺荒诞的，但每次看到阳光在玻璃幕墙或者行道砖上反射出粼粼波光，我就忍不住胡思乱想。上周我路过那个新开的商场，玻璃外墙做得特别像鱼鳞，阳光一照，整面墙都在跳舞。我站在树下看了好久，旁边穿风衣的小哥突然拍我肩膀："喂，你不会是中暑了吧？

我猛地一惊，回头一看，他咧嘴笑着，"看那个玻璃晃得，跟条金鱼似的。"那一刻，我不禁感到有些尴尬，脑子里刚才想些什么竟然没了谱。最近这种集体梦游的状态似乎越来越频繁，上周六去公园时，发现大家的着装都变得格外亮眼，不是刻意的搭配，而是像鱼群穿上了荧光色的鳞片，就连卖早点的大妈也戴上了一条亮粉色的围裙。

我啃着包子，看着晨练的人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做广播体操，动作整齐划一，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鱼群在水中游动。旁边跳广场舞的大妈还冲我喊："小伙子，跟上节奏啊！"我一边点头应和，一边心想，如果他们真是鱼群，现在大概要集体洄游了吧。最让我觉得神奇的是地铁站。每次走进地铁站，那些自动扶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，仿佛一条条发光的鱼脊，载着我们这些"小鱼"往地心游去。

上周我蹲在扶梯边观察，发现每个人看手机的样子都像是在研究某种发光生物的鳞片。年轻人盯着手机屏幕，中年人翻着报纸，老奶奶则用放大镜看今天的菜价。我们都在各自发光，却像鱼群一样，被这条发光的鱼脊带着往前走。记得小时候学游泳，教练说要在水里像鱼一样游。

那时候觉得鱼挺灵活的，游起来应该很轻松。现在我们这些"人类鳞片"在城市里比鱼还忙，却总觉得自己像搁浅的鱼，拼命挣扎却无法回到大海。上周加班到半夜，走出办公楼时突然觉得脚底发麻，低头一看，原来踩着地砖的反光，像踩着鱼的鳞片。那一刻我忽然笑了，是啊，我们不是鱼，我们只是被城市这条大鱼裹挟着的鳞片。有时候觉得，这种集体梦游确实挺悲哀的。

我们像鱼一样被环境裹挟着前行，连思考都成了群体的闪光。看过一部纪录片说现在人的眨眼频率都差不多，每五秒一次。我试着不眨眼，结果眼睛干得像晒蔫的鱼鳍。更可怕的是，我们连悲伤都变得标准化——朋友圈里集体转发正能量文章，配上蓝天白云的配图。我们不是在表达情绪，而是在参与某种集体仪式。

你听说过这种集体"梦游"吗？比如说下雨天，我走在屋檐下，看着雨滴落在玻璃上，就像无数小鱼的尾巴在甩动。突然发现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，伞上有的是红色，有的是蓝色，有的是绿色，就像一块块漂亮的鱼鳞片一样。
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，虽然我们都在梦游，但每个人的"鳞片"都带着独特印记。上周坐地铁时，前面那位大哥的包上挂满了小挂件，金色的鱼钩、蓝色的海星、绿色的海草，那条鱼的装备比我还要齐全。有时候我真想变成一条鱼，不用思考也不用社交，自由自在地在城市里游来游去。但每次想到自己那张写满表情的脸，又觉得不太行。

我们不是鱼，我们是城市里的游鱼，就像鱼一样被集体意识环绕。上周在超市结账时，我注意到前面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，她的白裙子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，每当她眨眼，睫毛上就会有细小的光点闪烁，就像鱼鳞在闪烁。我看得入了神，才意识到原来我们都在这样的集体梦游中，寻找着一点属于自己的影子。或许这就是生活的真谛吧。我们像鱼一样在城市里穿梭，踩着光亮的鳞片前行，时而迷茫，时而清醒，时而欢笑，时而流泪。

上周日天气好，我在公园湖边坐了很久，看着水面上光影变幻，突然觉得那些波光粼粼的，不就是我们这些在集体梦游中的"人类鳞片"吗？阳光一照，我们都在发光，却不知道要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