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囚笼·那个雨夜的生死博弈

那股混合着铁锈和霉味的空气,总是能瞬间把我拽回三年前那个雨夜。说起来有意思,那时候我还没现在这么胖,腰杆也挺得直,是局里出了名的“夜猫子”。那天晚上也是下着大雨,雨点砸在废弃纺织厂的铁皮顶棚上,声音大得像是在擂鼓。我趴在二楼的通风管道口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下看,那个被称为“老鬼”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破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刀。老鬼是个老江湖了,也是我追了整整两年的钉子户。

暗夜囚笼·那个雨夜的生死博弈

这次他搞了个大动作,把一个失踪了半个月的富商女儿弄到了这儿,索要的赎金不是钱,是某份涉案名单。而我,林悦,为了拿到那份名单,不得不把自己变成了这只笼子里的“老鼠”。那时候我根本没意识到,这次任务会变成一场真正的猫鼠游戏。事情的起因很简单,我摸到了三楼。这地方像个迷宫,到处都是废弃的织布机,像是一具具死去的巨兽骨架。

我手里拿着强光手电,光柱在黑暗中晃动,了定格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上。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。我屏住呼吸,像猫一样贴着墙根滑过去。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不是枪声,是某种金属扣合的声音。

我猛地回头,强光手电的光束瞬间打在了一个男人的脸上。他没戴面具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,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,枪口稳稳地指着我的眉心。“林警官,好久不见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桌面。这就是经过。

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我,更没想到他现在这么冷静。“老鬼,你这是自投罗网。”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手悄悄摸向腰间的警棍。“自投罗网?”他冷笑一声,向前迈了一步,枪口微微下压,“我是怕你迷路了,下来接你。”

话音未落,他突然行动。我瞬间察觉这个男人身手不凡。他动作快得惊人,枪口偏移的瞬间就击中了我的手腕,紧接着像猎豹般扑来,一记擒拿手直接锁住我的脖子。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向后倒去,重重摔在积灰的地板上。手腕传来剧痛,我意识到骨头可能已经裂了。

"别动。"他弯下腰,枪管抵在我的下巴上,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"把你的对讲机关了,不然我就在这里对你开枪。"我咬着牙,伸手去腰间摸索,但他的枪管紧紧抵着我,我根本动弹不得。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夺过我的对讲机,按下了静音键。"看来这次是你输了,林警官。"
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瞪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厉的快感:"既然来了,就别急着走。"之后发生的事情,就像一场噩梦一样。我被推进一辆面包车,头上蒙着布,一路颠簸。当我真的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生锈的椅子上,手腕和脚踝都被尼龙扎带紧紧捆住。四周很暗,只有角落里的一盏昏黄灯泡发出微弱的嗡嗡声。

“老鬼,你绑架我有什么用?我是警察!”我挣扎着,试图用声音震慑他。“绑架你?”他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,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却没有点火,“我是想让你明白,有些东西,不是靠枪杆子就能解决的。

他点燃了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萦绕间,他的脸显得格外阴森。隔壁房间住的是那位富商的女儿,他父亲不肯交出名单,他就把女儿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寄给她父亲。他说:“你说,我这样做是不是很有耐心?”听到这话,我感到一阵恶心,但更多的是愤怒。

这个家伙,为了钱,竟然连所谓的“正义”都不顾了,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。我冷冷地告诉他:“你这种人,早晚得进监狱。”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用力拍了拍我的脸颊,弄得我火辣辣地疼。“监狱?”他反问,语气里带着不屑,“林警官,你真是太天真了。”

我有钱有背景,只要我还活着,就没人能把我怎么样。你只能在这里陪着我度过余生。他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指尖灵活地转动着,刀刃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,刺得我眼眶生疼。现在,你得把那份名单的密码告诉我。否则……我先把你这双漂亮的眼睛挖出来。

情况到了紧要关头。我必须稳住他,想办法找出机会。我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说:‘密码是……是‘19980520’。’老鬼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就说出数字。

他凑近我,仔细地盯着我的眼睛,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在撒谎。“是吗?”他眯起眼睛,轻声说道,“林警官,你的演技不错,但我见过的人太多了,你的小把戏骗不了我。” “那你试试看!”我大声回应道,“那是我们局里的秘密代号!”

他仔细想想,心里盘算了一下。就在这时,我发现他放在桌上的那把枪,枪套半开着呢。他太专注于审讯我了,完全没注意到我正用余光留意着周围的情况。我尽量控制着呼吸,不让心跳乱了节奏。然后,我装顺从地说:"先生,如果您不信,我可以去查,不过现在我被困住,您也没法查。"

“哼,算你聪明。”他收起匕首,重新坐回马扎上,“密码我先记下了,不过名单你还没给我。”

他迟疑了一会儿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笔,随手扔在桌上。我拿起笔,假装在纸上涂涂画画。其实是在用笔帽划出痕迹,同时用尽全力调整椅子的位置,想让椅子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一点声音。写得快点!

"他催促着说。急什么?我又跑不掉。"我头也不抬地回应。这时,我突然发现手腕上的扎带似乎有些松了。

原来,刚才椅子腿摩擦地面产生的震动,导致扎带的一端松动了。我心中一喜,表面上继续假装写字,手却悄悄地摸索着那个松动的扣子。老鬼似乎有些不耐烦,他站起身,走到我身边,想要夺过那张纸。就在他的手伸过来的瞬间,我突然爆发了。我没有写字,而是猛地用头撞向他的鼻子!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老鬼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,他惨叫一声,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。我趁机挣脱了手腕上的扎带,用脚狠狠地踹向他的膝盖。老鬼踉跄了一下,但很快稳住了身形,他怒吼一声,挥起拳头向我砸来。我们扭打在了一起。这是一场真正的生死搏斗。

我虽然受过训练,但身体受伤加上被绑了这么久,体力实在撑不住了。老鬼体格健壮,性格又狠辣,每次进攻都特别凌厉。我躲过他的拳头,用膝盖顶住他的腹部,可他像铁塔一样纹丝不动。我咬破嘴唇用疼痛逼自己清醒,最后抓住他衣领猛地一扯,终于让他失去平衡。

我看到他手里的枪时,立刻扑过去把他掀翻在地。他伸手去抓枪,我抢先一步攥住了枪柄。枪响了,子弹擦着天花板飞过去,扬起一片灰尘。

老鬼惊恐地盯着我,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柔弱的"猎物"竟敢抢他的枪。"别动!"我握着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,手心全是冷汗。老鬼举起双手,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,声音发颤地喊道:"林警官,你疯了……你真的要杀我?"我是在救那个女孩,也是在救我自己。

我喘着粗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。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警笛声,我知道,支援的特警队已经到了。警告声紧随其后:“别动!再动我就开枪!”

我喊道。老鬼愣住了,目光投向门口,眼中满是惊惧。"林警官,你真的要送我进监狱吗?"他低声嘟囔着。"这是法律。"

我冷笑着说。特警们冲进房间,将老鬼按倒在地。我感觉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等我被救出来后,外面已经雨过天晴了。月光照在雨后的街道上,映出一片清冷。

我坐在救护车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属于老鬼的手枪。我的手腕肿得老高,脸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,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那个女孩被成功解救了,老鬼也被带上了警车。看着他低垂的头,我突然觉得,这场仗,我们赢了。车子停在局门口,我下了车,抬头看了看夜空。

月亮又大又圆,光芒四射。小王急匆匆地跑过来,关切地问道:“林队,你没事吧?”我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问题,就是有点累。”整理好警服的领口后,拍了拍小王的肩膀,便独自一人走进了局里。

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明亮,警徽在胸前闪闪发光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这身警服虽然沉重,但穿上它,就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