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甘的猫和那条会说话的狗?

我记得那天,阳光正好,罗甘的猫却不见了。他站在公寓门口,手里攥着半块猫粮,盯着楼下的草坪发呆。那猫是只三花,毛色像泼了墨的水彩,总爱在窗台上晒太阳。可此刻,它像蒸发了一样。"别急,说不定在楼里。

罗甘的猫和那条会说话的狗?

楼下的王婶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竹扫帚。她总说罗甘是个"猫痴",因为三年前他为了救一只掉进下水道的猫,差点被污水呛死。此刻的他却像被抽了脊梁,说话都带着颤音。我蹲在单元楼的台阶上,看着罗甘在楼道里来回踱步。他的影子在墙面上拉得很长,仿佛要把整个楼道都拖进黑暗里。

突然,二楼传来一声尖锐的狗叫,那声音就像钢针扎进耳朵。罗甘激动地喊道:“是大黄!”我紧随其后,飞奔上楼。三楼的防盗门半开着,屋内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大黄,那只平时温顺得像块豆腐的金毛犬,此刻正蹲在门口,尾巴紧张地蜷缩着,就像一个问号。

"大黄怎么了?"我蹲下身,看见它爪子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。罗甘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:"你听!"他竖起耳朵听,果然听到楼顶传来窸窣声。我们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爬上天台,月光把铁皮棚子照得发亮。

罗甘的呼吸在夜风里变得粗重,他突然指着棚角的阴影:"在那里!"我眯起眼睛,看见三花猫正蜷在纸箱里,尾巴上沾着泥巴。"它怎么跑上楼顶?"我蹲下身,发现纸箱里有半块猫粮。罗甘突然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哭腔:"我昨天买了新猫粮,它以为是老鼠窝。

他轻轻地抚摸着猫的背,银色的毛发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。清晨时分,楼下的王婶送来了一盆绿萝。大黄说,昨晚它看到猫在楼顶转来转去,但自己不敢靠近。王婶笑着摇了摇头,"这猫比狗还胆小。"罗甘接过花盆,意外地发现盆底有个小纸团。

那是他昨天丢弃的猫粮包装袋,被大黄咬破了口子。他蹲下身,看见纸团里还藏着半块猫粮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,照着罗甘的影子,像一株正在发芽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