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里的第三只手!

那年我刚搬进老宅时,正逢梅雨季。雨水在青瓦上敲出细密的鼓点,我蹲在阁楼角落擦拭那张斑驳的木桌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。转身时,只看见自己影子在墙上摇晃。"小林,你终于找到那本日记了?"我听见父亲的声音。

阁楼里的第三只手!

我一个人在阁楼,连只猫都没有。手电筒的光圈里,我看到父亲的影子正对着我微笑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领口别着一枚老式怀表。我赶紧后退,撞到了身后的木柜。怀表的金属链子在昏暗中闪着冷光,表盘停在三点十七分。而这天下午,正是我父亲失踪的时候。

我蹲下身,手指触到木桌缝隙里露出的半张泛黄纸页,字迹被水渍晕开:"别相信阁楼里的你知道吗只手..." "你该去地下室找找。"父亲的影子突然扭曲成漩涡,我踉跄着跌坐在地,手电筒滚落台阶,光束扫过墙角的旧皮箱。箱盖上用红漆画着歪歪扭扭的三只手,最中间那只戴着我父亲的婚戒。雨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。我颤抖着打开皮箱,二十年前的报纸哗啦啦散落,头条赫然是《著名考古学家林建国失踪案告破》。

照片里的人穿着中山装,胸前的怀表和影子一模一样。说话声低沉,从头顶传来。抬头望去,月光透过阁楼的天窗,在地上洒下一片白光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站在那里,手里握着铜钥匙。那温柔的笑容让我回想起,父亲曾在一个实验室里对我说过这样的话。

" 我夺门而逃时,后颈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。转身看见那把钥匙正悬在半空,金属表面浮现出我父亲的指纹。月光突然变得血红,阁楼深处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,而我怀里的旧报纸正缓缓飘向墙角的三只手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