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,鞠萍姐姐的童话会?

那天的阳光特别好,我坐在老式收音机旁,听着鞠萍姐姐的声音。她正在讲《小熊和蜂蜜》,我至今记得她说话时眼睛里的光,像是把整个童话森林都揉进了声音里。二十年后,我站在儿童节的舞台上,看着台下无数双亮晶晶的眼睛,突然明白了她当年为何要执着地讲故事。那是1986年的夏天,我刚调到儿童频道工作。说真的次独立主持节目时,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连最熟悉的《小红帽》都讲得磕磕绊绊。

那年夏天,鞠萍姐姐的童话会?

镜头里,我对着摄像机念着稿子,却听见后台传来一阵笑声。"小丫头,别光顾着念台词,要让故事活起来啊。"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,转身看见鞠萍姐姐正倚着门框,手里还攥着半块桃酥。"您怎么来了?"我慌乱地擦着额头的汗,"这节目是..." "我来给你当观众。

她笑着把桃酥塞进我手里,问:"还记得你第一次上台时,把‘狼外婆’念成‘狼外婆’的样子吗?"我涨红了脸,想起那天自己紧张得把故事讲成了绕口令。鞠萍姐姐突然蹲下身,把我的手按在她掌心:"讲故事不是背诵,是把心里的光揉进字里行间。"那天下午,她带我去了城郊的芦苇荡。夕阳把芦苇染成金色,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旧笔记本,翻开时飘出几片干枯的枫叶。

这是二十年前我说真的给孩子们讲故事的记录。她指着某页泛黄的字迹说:‘小狐狸’,我画了三遍才找到合适的姿势。我凑近看,发现那些潦草的涂鸦里藏着无数个笑脸。‘那时候条件多差啊。’她摘下草帽,露出被太阳晒红的脖子,‘我们只能用收音机播故事,孩子们在田埂上跑着听。’

有次暴雨来了,我抱着录音机在雨里讲《彩虹鱼》,孩子们的笑声和雨声混在一起,比任何奖杯都珍贵。" 我望着她眼角的细纹,突然想起自己说真的次主持时的窘迫。此刻她却像孩子般雀跃:"要不要试试?"她掏出一个旧皮球,"用这个当魔法棒,把故事变成看得见的光。"我接过皮球,触手温热,仿佛握着某种神秘的咒语。

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尝试用故事真正打动观众。当我讲到《小熊和蜂蜜》中小熊终于找到蜂蜜的那一刻,台下突然响起了掌声。鞠萍姐姐在后台笑着说着眼泪,她说:"你终于学会把光揉进故事里了。" 如今每到儿童节,我总会想起那个夏天。站在聚光灯下,看着孩子们眼里的星光,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鞠萍姐姐当年说的"把光揉进字里行间"是什么意思。

那些在芦苇荡里奔跑的童年,那些在雨中笑闹的时光,那些被故事点亮的眼睛,都在某个夏天悄然生长,最终开成了今天的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