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上,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妻子踮着脚尖在料理台上摆弄什么。她穿着那件褪色的围裙,发梢还沾着昨夜的洗洁精泡沫,像只笨拙的企鹅在瓷砖上挪动。我刚想开口问她是不是又把餐具摆错了位置,她突然转过身,手里举着个塑料小铲子,眼睛亮得像刚擦亮的铜勺。"老公,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"她咧着嘴笑,鼻尖还沾着面粉。

我才发现料理台上摆着三个歪歪扭扭的陶罐,每个都贴着彩色标签:"老式番茄酱""新式番茄酱"和"实验品"。她把小铲子伸进那个实验品罐子里,突然凑到我耳边说:"你上次说番茄酱太甜,我用了这个配方调了三个月。"看着她鼻尖沾着的面粉,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的那个清晨。那天我推开家门,她正踮着脚站在料理台前,面粉沾在发梢。她穿着那件褪色的围裙,像只笨拙的企鹅。
我刚想开口,她突然转身,手里举着个塑料小铲子:"老公,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"她的笑容和当年一模一样,鼻尖还沾着面粉。"你又在搞什么鬼?"我揉了揉眼睛,看着料理台上三个歪歪扭扭的陶罐。她把小铲子插进实验品罐子,突然把头凑近我耳边:"你上次说番茄酱太甜,我用这个配方调了三个月。"
" "你疯了吗?"我看着她鼻尖的面粉,突然想起去年冬天的某个清晨。那天我推开家门,看见她正踮着脚在料理台前摆弄什么,发梢还沾着面粉。她穿着那件褪色的围裙,像只笨拙的企鹅。我刚想开口,她突然转过身,手里举着个塑料小铲子:"老公,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
"她的笑容和现在一模一样,鼻尖还沾着面粉。"你又在搞什么鬼?"我揉了揉眼睛,看着料理台上三个歪歪扭扭的陶罐。她把小铲子插进实验品罐子,突然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