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傍晚，天空飘着细雨，老宅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我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大乔把我跟你说一块青砖搬到院里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在青石板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她转身时，我注意到她手腕上那道新鲜的伤口，像条蜿蜒的蜈蚣，从手背爬到小臂。"阿东，你又在这儿偷看。"她朝我挑了挑眉，嘴角却浮着笑。

今天是她第二次在我砌墙时遇见了我，我顺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糖块，那是昨天路过小卖部时买的。我递给她：“给你。”她却摆摆手：“别浪费钱，我还正要找你呢。”老宅前的槐树在雨中轻轻摇曳，树影斑驳地映在她那件满是泥浆的围裙上。

我这才注意到她脚边堆着半截红绳，绳子末端还系着个褪色的平安符。"看来是小乔的生日礼物呢。"她突然说，声音轻得像飘在雨里的柳絮。我愣了下，想起上周路过小乔家时，看见她蹲在院门口，对着一盆茉莉花发呆。那盆茉莉已经枯了大半，花瓣蜷缩成褐色的纸片，像被揉碎的旧信。

你跟小乔好像有点什么问题？我试探着问。大乔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，指节泛白，"不是吵架，是...她把那盆茉莉扔了。"她突然笑出声了，笑声里带着哭腔，"她说我整天围着老宅转，连个正经活计都没有。"我望着她手背的伤痕，突然想起三天前的清晨。

我路过老宅时，看见小乔蹲在墙角，手里攥着半截红绳。她仰着头，眼神像被雨水泡软的纸，"阿东，你别管我们。"她说这话时，我正把我跟你说一块砖搬到她家门前。"你们姐妹俩怎么总这样？"我忍不住嘟囔，"大乔你天天往小乔家跑，小乔又总把东西扔到你家院子。

我刚一开口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大乔的瞳孔猛然收缩，仿佛被风吹皱的湖面般惊愕。她突然转身，背对着我，"别说了。"她的声音颤抖着，"我正要告诉你，小乔昨天把那盆茉莉扔了。"她声音发颤，"她说我整天围着老宅转，连个正经活计都没有。"

" 雨越下越大，我看着她湿透的围裙，突然想起上周路过小乔家时，看见她蹲在墙角，手里攥着半截红绳。那盆茉莉已经枯了大半，花瓣蜷缩成褐色的纸片，像被揉碎的旧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