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,夕阳把柳溪村的小路染成了金色,炊烟在屋檐间袅袅升起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稻花的香气。我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着几个孩子追逐打闹,心里不禁想起年轻时的有些事。说起来有意思,那些日子,就像老槐树的年轮,每一圈都刻着不同的故事。柳溪村是个典型的南方小村庄,依山傍水,青砖黛瓦,一条小溪从村中穿过,溪水清澈见底,鱼虾嬉戏其间。村子里的人大多淳朴善良,但也有些隐藏的“风流韵事”,像溪底的鹅卵石,光滑圆润,却深藏不露。

记得那时我二十出头,刚刚从镇上中学毕业,回到村里务农。村里有个姑娘叫阿雅,比我小两岁,长得清丽脱俗,一双眼睛像溪水一样明亮。阿雅家里穷,父母早逝,由奶奶抚养长大。她不仅会干农活,还会绣花,村里谁家娶媳妇,都愿意请她绣喜字。一天,我帮着阿雅家割稻子,阳光炙烤着大地,汗水顺着阿雅的脸颊流下来,她用袖子擦了擦,突然抬头对我说:"哥,你听说了吗?"
村西头的王寡妇跟镇上的老师好上了。” 我愣了一下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王寡妇是村里的“风流人物”,丈夫死后,就经常跟镇上的人眉来眼去。镇上的老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刚来村里支教,听说和王寡妇关系不浅。“你信吗?
阿雅歪着头问我,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。"不知道,"我摇摇头,"这种事谁知道呢?"那天下午我帮阿雅晒稻子,送她到村口时,她突然拉住我的手:"哥,你有没有想过娶媳妇?"我吓了一跳,松开她的手:"你胡说什么呢?"阿雅的脸微微泛红:"我奶奶说,你人老实又勤快,是个好男人。"
她希望我能找个好人家。” 我心里一惊,看着阿雅的眼睛,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。阿雅是个单纯的姑娘,她的眼神里没有别的,只有对我的信任和好感。“谢谢你,阿雅,”我笑了笑,“不过,我现在没想这些。” 阿雅点点头,转身回家了。
我站在村口望着她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我清楚自己对阿雅只有兄妹之情,可她突然的表白还是让我措手不及。之后的日子里,我照常帮她家干活,但相处时总感觉有些别扭。阿雅开始频繁找我聊天,有时会悄悄塞给我一些零食,或是分享村里新鲜事。我却总找借口避开,心里既感激又尴尬。
某天,王寡妇在村子里闲逛,看到我,大大方方地大声喊道:"哟,这不是小刘吗?怎么,看上哪个姑娘了?"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没说话。从远处走来的小阿雅,看到王寡妇,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,一溜烟就走了。王寡妇得意地笑着:"哼,别装了。"
我听着,你这么说我?我皱了皱眉,正想反驳,阿雅一把就把我拉住了,一把就把我的脸贴在她脸上。我叹气,跟着阿雅就往外走。阿雅的手很凉,可我的心却暖暖的。我知道,阿雅是个善良的姑娘,她就是不想让我和王寡妇闹得不可开交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阿雅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心里。我决定找个机会跟阿雅说清楚。我找到她,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:"阿雅,我对你是兄妹之情,没有别的意思。"她脸色有些苍白,只是沉默着。
我知道,她可能也误会了。“我知道你对我好,但我真的只有把你当妹妹,”我继续说,“你是个好姑娘,应该找个真心对你好的人。” 阿雅突然哭了,眼泪像断线的珍珠,一颗颗落在地上。我轻轻摸着她的头,心里有些心疼。“哥,我知道了,”阿雅抽泣着说,“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。
我点了点头,心中既感到一丝释然,又夹杂着淡淡的哀伤。我知道,我失去了一个亲近的妹妹,但也保住了自己的心。从那天起,我和阿雅之间的关系虽然恢复如初,但彼此都选择了不再提及过去。我知道,有些感情就像流水,一旦流过,就再也回不来,只剩下记忆。几年后,我外出打工去了城里,而阿雅则嫁给了村里的一个老实的年轻人,过着平淡却幸福的生活。
每次我回家,阿雅都会给我做好吃的,然后陪我在村子里转转,讲讲村里的新鲜事。有一次,我遇到王寡妇,她依然跟镇上的老师眉来眼去,但老师已经结婚了,听说还生了个孩子。王寡妇的眼神里,充满了落寞和悔恨。我站在柳溪村的小路上,看着夕阳把村庄染成金色,心里不禁想起当年的有些事。那些风流韵事,就像溪底的鹅卵石,光滑圆润,却深藏不露。
而真正的感情,就像溪水,清澈见底,永远流淌在人们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