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如歌

我记得那天是个雨夜,老街上的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发亮,檐角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下,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我坐在茶馆里,看着窗外的雨幕,听着隔壁桌几个江湖人谈论着最近的刀剑传闻。“听说了吗?‘孤雁’沈飞白在南疆又收了一把好剑。”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推了推酒杯,眼神飘向窗外。

刀剑如歌

"那剑?"对面那个壮汉放下酒碗,露出感兴趣的表情,"那不是三年前在大理国被抢的‘凤血’剑吗?听说流落民间后,被沈飞白用重金买下了。" "没错。"青衫男子抿了一口茶,压低声音说,"那剑剑锋一出,就带着血光,整把剑通体血红。"

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墙角那把木鞘长剑。那剑看起来普普通通,剑鞘上还有些磨损,可不知为什么,我总觉得它和其他东西不一样。也许就是因为它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像一把剑。这时,茶馆的门被推开,一个衣服都湿透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
他衣襟上满是泥水,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雨。他径直走到墙角,缓缓抽出那把木鞘的长剑,轻声说道:“好久不见了,‘影’。”声音里透出一丝温柔,我愣住了。

那把剑虽然是死物,但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。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,剑锋微微颤动,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“这位兄台,”青衫男子突然开口,“在下‘孤雁’沈飞白,方才听闻兄台手中之剑,不知可否借来一观?” 中年男子转过头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沈大侠好眼力。这剑名为‘影’,乃是二十年前一位故人所赠。”

” “果然是‘影’!”沈飞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“久闻此剑,今日得见,实乃三生有幸。不知兄台可愿与在下切磋一二?”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:“沈大侠,‘影’已陪伴我多年,恐怕今日不便。” “不妨,不妨。

茶馆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踉跄着跑进来,血肉模糊的少年求救地喊着:“救...救命!”

我看到沈飞白脸色凝重,他猛地站起来,目光如炬地问:“追魂手?”

沈大侠耳力真好。少年喘着粗气,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手帕,脸色发白地说:"这是'追魂手'陆天雄的信物,他...他已经遇害了。"话音未落,茶馆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十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,为首之人手握一柄乌黑长刀,刀身泛着诡异的血光。"找人吗?"那人冷笑着,目光扫过众人,"这剑,这人,全带走。"

” 沈飞白猛地抽出长剑,目光如电:“果然来了。” 瞬间,茶馆里刀光剑影,喊杀声四起。我看到中年男子抽出“影”,剑锋一转,竟在空中形成一道屏障,将那十几个黑衣人挡在原地。而沈飞白的剑则如同一只游隼,不断在空中盘旋,寻找着敌人的破绽。“你们找错人了。

”中年男子的声音依旧温和,但剑锋却毫不留情,“‘影’在此,谁也别想带走他。” 刀光与剑影交织在一起,雨声渐渐被淹没在这一片混乱之中。我看到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正想逃走,却被那黑衣人的刀光笼罩。“小兄弟,快走!”中年男子突然大喊。

少年愣了一下,趁黑衣人分神的瞬间,迅速冲向门口。中年男子紧接着一剑刺出,剑锋如影随形,瞬间穿透了黑衣人的胸膛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黑衣人的头目突然暴喝一声,手中的乌黑长刀突然暴涨数倍,化作黑龙般扑向少年,威胁道: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

就在关键时刻,中年男子的剑突然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,瞬间击碎了长刀。长刀碎片四溅,少年趁机从茶馆冲了出去。“追!”黑衣人头目怒吼一声,带领剩下的手下紧随其后。茶馆内,沈飞白与中年男子相互对视,两人点了点头。

沈飞白收好剑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中年男子却突然叫住他:“那个年轻人,跟着你走?”沈飞白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影一直掌握着你,他们根本不会放过你。”中年男子沉默片刻,轻轻抚摸着剑:“影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。”

话音未落,茶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。沈飞白猛地抽出长剑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。我看到一个中年男子也抽出了一柄短刀,剑锋一转,瞬间将追上来的黑衣人拦腰斩断。沈飞白的剑招如同游隼一般,不断在空中盘旋,寻找着敌人的破绽。雨,依旧在下,但不知为何,空气中却少了几分寒意。

最终,当雨停时,茶馆外只剩下几具尸体,而那把“影”依然静静地躺在墙角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我站在窗边,看着远处的天空,突然发现那把“影”似乎在阳光下泛着一丝异样的光芒。或许,这只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