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熔岩洞里看见了透明人,手里还死死攥着个黑色立方?

那种潮湿的感觉,直到现在我还记得。并不是那种淋了雨后的黏腻,而是一种更深层、更古老的湿气,像是从地心深处渗出来的,带着点硫磺味和铁锈味。那天我大概是脑子短路了,才会大半夜跑到这种鬼地方来。本来只是想去附近的溶洞里透透气,想逃离城市里那种永远亮着的白光,结果一脚踏进去,就再也出不去了。走进那个洞口的时候,我心里是有点发毛的。

我在熔岩洞里看见了透明人,手里还死死攥着个黑色立方?

洞里黑得不像话,只有手电筒那束微弱的光柱在晃动,照亮了周围那些奇形怪状的钟乳石。有的像倒挂的利剑,有的像某种巨大的真菌,看着就让人不舒服。但我当时大概是想太多了,总觉得这地方有点不对劲,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走在平地上,突然觉得脚下的土地变软了,踩空了一样。越往里走,空气越热。虽然没看见真正的岩浆,但那种热度是实实在在的,甚至能感觉到肺里的空气都在变烫。

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去时,前面的幽暗中突然冒出一个东西,让我愣住了。那是一个黑色的立方体,大约半米见方,静静地立在路中间,显得格外突兀。在那样的黑暗中,它显得特别深邃,几乎是纯粹的黑色,仿佛连光都被它吸走了,让人难以相信它只是一块石头或金属,更像是某种未知的存在。

我走到跟前,伸手去摸了摸那个黑色方块。摸上去,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奇怪,既不冷也不热,反而有点沉甸甸的。说实话,当时我有点想不通,甚至觉得好笑。说真的,在这大半夜的溶洞里捡个黑方块出来玩,这也太荒谬了吧!

那东西拿在手里的时候,心里还有点诡异的踏实感,仿佛这方块就是我在黑暗中唯一能依靠的东西。

可就在我转身准备往前走的时候,我看见了一个透明人。作为唯物主义者,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物体,因为它实际上是一个透明的人。我手里正拿着一个黑色立方体,那个透明人就站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。

他看着像个普通人,穿着一件有点旧的夹克,但身体是半透明的,就像是一团被水稀释的雾气。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表情。他看起来很困惑,眉头紧锁,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。他似乎在看着那个黑色立方体,又似乎在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我当时真的僵住了,手电筒的光都在抖。

我几乎本能地想叫出声来,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卡住,发不出声。那透明人缓缓转过头,朝我这边看过来。那一刻,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,因为它也是透明的,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一样模糊不清。随后,他做了一个动作,伸出手,将手里的东西递到我面前。

我仔细一看,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。他手里握着的,竟然也是一个黑色立方体,而且和我手中的这个一模一样。

我当时脑子里的你知道吗反应是:这特么是恐怖片片场吗?还是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?但我更敏锐的感觉是,这事儿背后好像有什么逻辑。那个透明人并没有攻击我,他只是把那个黑色立方体举起来,像是在展示,又像是在求证什么。我鬼使神差地没有跑。

或许是那个黑色立方体带来的奇怪重力感,让我感觉脚底生根。我慢慢走近,站在他面前。我们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,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纪。"你也是来拿这个的吗?"我问了一句。

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,听起来有点失真。那个透明人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他的动作很僵硬,像是生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