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，老李头的渔网里多了个不速之客。他记得自己正用竹竿拨弄着你知道吗一网鱼，月光把水面照得发白，忽然看见网眼间闪过一道银光。他以为是鱼鳞反光，伸手去捞，却摸到一团滑腻腻的东西，像是活物在挣扎。等他看清时，那东西竟长着人脸，眼睛像两颗黑曜石，嘴唇抿成一道直线，正用湿漉漉的手指指着他的船。"别动！

那东西突然开口，声音像是水泡在锅里炸开。老李头的鱼竿"啪"地掉进水里，惊得岸边的芦苇丛沙沙作响。他这才发现，那东西的下半身是鱼尾，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，尾巴尖还挂着半片破旧的渔网。这场景让老李头想起十年前的暴雨夜。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，跟着父亲出海，船被巨浪掀翻，他抓住的那条鱼，眼睛里也闪着同样的光。

后来他活下来，却再也没见过那条鱼。此刻他望着眼前这个鱼妖，手心沁出的冷汗把渔网浸得透湿。"你到底是什么？"老李头紧握渔网，声音发颤。鱼妖嘴唇微动，水面泛起涟漪，他听见自己心跳加速："我是这条河的守夜人，你叫老李头对吧？"

老李头用尾巴轻轻碰了碰网里的鱼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些鱼都是我养的，你怎么连它们都抓了呢？”他这才注意到，网中的鱼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蓝光，鱼鳍上还有细小的鳞片，看起来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咒。村里的老人们常说，每当月圆之夜，河底会冒出鱼妖，用鱼鳞编织的网能诱捕那些贪婪的人。老李头感到一阵不安，他的渔船在岸边轻轻摇晃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古老的阴谋之中。

鱼妖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说：“我要你帮我找回那条十年前你救活的鱼。”这句话让老李头心里一凛。他回忆起那个暴雨之夜，自己确实救过一条鱼，但那条鱼后来不知所踪。现在，他看着鱼妖，发现它的眼中映照出自己惊恐的神情，仿佛在嘲笑他的贪婪。老李头问道：“你凭什么相信我？”

老李头的渔船在风中摇晃，耳边传来远处乌鸦的啼叫声。鱼妖的尾巴轻轻拍打水面，激起一圈圈涟漪，仿佛在低语：“因为你是唯一在暴雨夜救了我的人。”它用尾巴尖指向河底，示意他看向那条鱼，说：“那条鱼现在正躺在河底的祭坛上，等着你去唤醒它。”老李头的太阳穴因紧张而突突直跳，回想起村长曾说过，每到月圆之夜，河底的祭坛会浮现出巨大的鱼形图案，那是鱼妖的圣地。

而今夜正是月圆，他望着鱼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无数个自己——那个在暴雨夜救鱼的少年，那个现在站在船头的中年渔夫。"你要是骗我..."老李头的渔船在风中摇晃，他握紧渔网的手指发白，"我就把这网子扔进河里。"鱼妖的嘴角扬起，这次的笑意更深："你要是敢扔，我就把你的渔船变成鱼食。" 夜色愈发浓重，河面上漂浮着点点星光。老李头的渔船在岸边摇晃，他听见远处传来断续的歌声，像是从水底传来。

鱼妖的尾巴轻轻摆动，水面泛起银光。它突然发现那些光点正拼凑成一个古老的符咒。"跟我来。"鱼妖的声音带着水波的震颤，"你得先通过三道关卡。"它用尾巴尖指向河对岸的芦苇丛，"第一道关是镜子迷宫，你得认出自己最害怕的东西。"老李头的渔船在风中轻轻摇晃，他望着鱼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无数个自己——那个在暴雨夜救鱼的少年，那个现在站在船头的中年渔夫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渔网抛向河中。水面泛起涟漪，鱼妖的尾巴轻轻摆动，带着他向河对岸游去。老李头的渔船在风中摇晃，他听见远处传来断续的歌声，像是从水底传来。月光下，河面泛着诡异的蓝光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水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