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是深夜,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准备整理一下桌上的稿件。突然,桌上的手机亮起,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跳了出来。

"你认识白洁吗?" 我愣了一下,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,但我不确定是谁。正当我准备回消息时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我接通电话,对面传来的却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像是信号不好。我刚要挂断,突然听到一个细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: "救...救命..."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回音。
我下意识把手机拿近了些,仔细听那声音。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"咔嚓"一声,接着就是一片死寂。我握着手机,心跳突然加快。办公室里只剩下雨声和我急促的呼吸。我回过神时,手心已经出了汗。
放下手机,我打开电脑,开始在网上搜索"白洁"这个名字。凌晨两点的网络很安静,搜索结果却出奇的多。白洁,一个曾经在当地小有名气的网络作家,五年前突然失踪,警方调查了许久却毫无头绪。有人说她一天是在一家音像店工作时突然晕倒,有人说她只是厌倦了生活选择离开。但这些说法都不被官方采纳。
我越看那张照片就越感到心跳加速,特别是那张照片里的女孩,穿着白色连衣裙,长发垂至腰间,站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,背景是一面斑驳的红砖墙。她微笑着,但那笑容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。正当我沉浸在这种不安中时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吓了我一跳,原来是每天深夜来收垃圾的清洁工老王。
"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啊?"他看着我桌上散落的文件,关心地问道。"我还在加班。"我指了指电脑屏幕说,"在做一个悬疑故事的选题。" 老王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:"别往那方面想,这大半夜的容易让人做噩梦。"
收拾完垃圾,他便离开了。我望着老王的背影,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诡异的来电。难道...白洁的故事真的有那么邪乎?第二天一大早,我决定去那家白洁出现的音像店看看。店在城郊,很小一家,门口挂着"古旧唱片"的牌子。
推开家门的瞬间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店里堆满了各种老式音响和唱片,空气中还飘着一层薄灰。"请问,有人吗?"我轻声问道。"来了。"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店后传来。我转过头去看看,一个瘦高的男人探出了头来。他戴着一副墨镜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。你就是来找白洁的吧?他是老板,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说:"你是来打听白洁的事的吧?"
" 我愣了一下,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点破我的来意。"是...是的。" "那就"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"白洁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的...同事。" 我感觉背后有些发凉,但还是强装镇定:"听说她五年前突然失踪了?" "失踪?
他突然提高音量:"她根本不是失踪!她是...被什么力量带走了!"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:"什么...什么力量?" "你听过的,"他压低声音,"是声音。"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,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。
老板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,低声说:“这里发生的一切,你都别放在心上,我醉酒胡说而已。”说完,他迅速走向柜台后面,开始收拾东西。我站在原地,这里的氛围比昨天那个奇怪的电话来得更让人心生不安。我正准备离开,老板突然叫住了我:“你刚才说你是编辑?”我点了点头。
" "如果你真的想写白洁的故事,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地方。"他从柜台里拿出一个老旧的录音机,"去找...'声之墓'。" 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,老板已经消失在了门后。我握着那个老旧的录音机,感觉它似乎在微微震动。打开一看,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唱片,上面用红笔写着一个名字:白洁。
回到家后,我迫不及待地拿出录音机,按下播放键时,手有些发抖。不一会儿,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,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,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回音。我一按下开关,录音机就停止了,但那个声音却一直在耳边回荡。我越想越害怕,决定去查一下“声之墓”到底是哪里。在网上查了查“声之墓”,结果发现少得可怜。
论坛里有个帖子提到这个地方,是废弃的地下录音室,据说收藏着很多神秘的录音带。帖子作者说他在那里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声音。我盯着那张写着"白洁"的唱片,后背突然一阵发凉。就在这时,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接起电话后,电话那头一片寂静,只有细微的杂音。我试探着问了声"喂",随即听见一个年轻女孩带着哭腔的呼救声,声音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我正准备挂断电话,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,迟迟无法按下结束键。突然,我意识到这个声音...竟然如此熟悉,竟和我之前听到的一模一样。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,我似乎能从声音中辨认出,这是...我的声音?心跳加速,我猛地站起身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这时,目光落在桌上的日历上,今天竟是五年前白洁失踪的那一天。
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我看到自己的手在颤抖,看到桌上的录音机在发出微弱的光芒,看到那张写着"白洁"的唱片正在缓缓转动...的意识中,我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:"下一个轮到你了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