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是星期天，天空阴沉沉的，就像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头顶。我刚走到警局门口，就听见值班室里传来急促的电话声。老张头接电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："是...是连环杀人案？在...在南郊废弃工厂？"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，他啪地一声合上电话本，苍白的脸色让我心里一紧。

我做刑警的年头儿多着呢，但那连环杀人案，我还没见过呢。"老张，跟我走。"老张冲出门外，我也就跟着钻进了警车。后座上堆着几案子卷，最上面那一张照片，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，是那起命案现场的照片。这个废弃的工厂，就位于南郊一个偏僻的角落，周围荒无人烟。

下了车，老张头的呼吸声粗重起来："小王，这案子...不太好办。" 我点点头，目光扫过工厂斑驳的外墙。铁门锈迹斑斑，推开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腐朽的木头味扑面而来，混合着血腥气，让人作呕。"现场在二楼。

老张头说着话，脚步却停在了原地。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，胃里一阵翻腾——地板上整齐地摆着一排头颅，每个都被剖开，露出里面鲜红的脑髓。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，走近检查。死者都是男性，年龄在三十到五十岁之间，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道细小的伤口。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，每个头颅的嘴巴都被撕裂，仿佛在无声地尖叫。

我低声说道：“这案子看起来很专业。”法医学的证据表明，死者都是死后不久被搬到这里的。老张头一言不发，只是用警戒带封锁了现场。我们开始逐个房间搜查，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。在二楼的办公室里，我发现了一张纸，上面用红笔写着：你不是在找我吗？

我的心跳突然加快，手心出了冷汗。老张头接过纸，眉头拧成疙瘩："小王，这个案子怕是和以前的旧案有关。"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，案件的每个细节在脑子里反复盘旋：死者的选择性、凶手的留言、那双冰冷的眼睛。突然手机响了，是老张头："小王，你最好也别睡了。"

我抓起外套往外跑，路上看到警局的灯都亮着。老张头站在大门口，脸色比刚才更差："凶手又作案了，这次是在市中心广场。" 广场上人来人往，但中心区域已经被警方封锁。我挤进警戒线内，看见地上躺着五具尸体，姿势各异。每个死者手腕都被切开，鲜血还在往外流。

"他们是在案发后半小时内死亡的。"法医说，"和之前的手法一样。" 我蹲下身，死者都是普通人，有商贩、清洁工、学生。每个人的手腕都被切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过血。我突然想起废弃工厂里那张纸上的留言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
"小王！"老张头在身后喊道，"发现什么了吗？" 我站起身，指着一个死者身上的伤口："这个伤口...和之前不太一样。" 老张头凑近看，脸色变得煞白："小王，我们可能要面对一个...非人类的凶手了。" 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发干："你是说...吸血鬼？

" "嘘！"老张头压低声音，"别乱说。但...这些伤口，不是人类能做到的。" 我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，突然想起废弃工厂里那双猩红的眼睛。当时我只觉得是光线问题，但现在...我打了个寒颤，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。

"走吧。"老张头说，"我们得想办法。" 我们回到警局，调出了所有相关案件。就在这时，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市中心广场的清洁工打来的。

"警官，你们快点来！"她哭着喊道，"又有人失踪了！"我抓起外套往外冲，老张头在后面喊："小王当心！"可已经来不及了，暗处突然窜出个黑影，我只看到一双红眼睛，后颈就凉了。

当我回过神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身边站着老张头和几个同事。"你醒了。"老张头说，"凶手...他没要你的命。" 我摸了摸后颈，那里有一道伤口，奇怪的是并不疼。"老张，你知道吗？"

我猛地说："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。"老张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："小王，别说了。"我看着他，突然意识到："老张，你是不是也见过他？"老张头没有说话，转身离开了病房。看着他的背影，我突然觉得后颈一阵发凉。

我知道，从今以后，我的生活将不再平静。标签：悬疑,惊悚,警察,连环杀人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