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樱花树下的误会…

我记得那年春天格外闷热,连空气都带着粘稠的甜腻。雏田站在村口的樱花树下,手里攥着一叠被雨水泡皱的信笺,指尖被纸张的褶皱硌得发红。她望着远处山道上飘来的炊烟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"雏田-san,你的信。"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那年樱花树下的误会…

她下意识转过身,却见佐助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一叠信件,眉心拧成一团。"这是什么?"雏田喉头有些发紧。她明明记得昨天下了所有信件都收在木箱里,怎么会在佐助手里?更诡异的是,那些信纸还沾着泥水,像是从山路上被丢弃过。"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信?"

佐助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要从胸腔里闷出来,他紧握着信纸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"这些信里写的全是你。" 雏田的耳根瞬间染上了红晕,慌乱地向后退了半步,后背撞在了樱花树干上。粉色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落,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。"我...我...我没有..."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囫囵。"上周三,你在我家后院的竹林里偷看我写信。"

佐助迈了迈步子,笼罩了雏田的影子,"还曾在村口井边,你故意把信纸掉进水里。" 雏田猛地瞪大了眼睛,她记得那天确实是去井边打水,但那是为了给佐助的妹妹小樱送点清凉的井水。她甚至不知道佐助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些,直到他拿出那封信——信上分明是她每天清晨在村口晾晒的信纸,每一封都写着"给佐助"。"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"

雏田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像是飘落的花瓣,她低声说道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有些话想说……”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缩,迅速抓住了雏田的手腕,力气之大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,他质问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他接着说:“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吗?每天清晨,你都站在山道上,目送我离去的方向发呆。每次我经过村口时,都会看到你偷偷把信纸藏在袖子里。”雏田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颊因为羞涩而显得异常红润。

那些信件,那些清晨的注视,那些藏在袖子里的纸张...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了。可她明明只是想...只是想... "你到底在计划什么?"佐助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,他松开手,却在雏田耳边低语:"是想让我离开吗?" 樱花树下的空气突然凝固。雏田望着佐助逐渐阴沉的脸色,突然想起上周三的雨天。

那天,她在竹林里躲雨,只是为了捡起被风吹落的信纸。她记得,当时她躲在竹叶下,看着佐助在雨中奔跑,湿透的背影在暮色中格外清晰。雏田的声音几乎要消散在风里,“我...我并没有...”她想让自己听进去,“只是...只是想...”佐助冷笑一声,“想让我注意到你?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?以为那些信件就能让我...”雏田的喉咙像被塞了团棉花,“我...我只是...”她突然想起那些信件上的字迹,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,那些写满“佐助”的纸张。

她终于意识到,自己每天清晨在村口晾晒的信件,其实都是写给佐助的。雏田突然抬起头,眼眶泛红,轻声说道:“你根本不知道,那些信里写的,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。”佐助愣住了,看着雏田湿润的眼睛,突然想起那些清晨,他总能看到她站在晨光中,手里握着信纸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他一直以为她是在等他,却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写信,写给那个永远不肯回头的少年。

佐助的声音突然哽咽了,他伸手想要触碰雏田的脸,却在半空中停住了,"你明明知道..." "我知道你讨厌我。"雏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"可是...可是我想让你知道,我每天都在等你。" 樱花树下突然响起细碎的雨声。雏田看着佐助逐渐湿润的眼眶,突然想起那个雨天,她躲在竹林里时,看到的也是这样的眼泪。原来他们都在等待,只是方向不同。

我...我其实...佐助的声音有些发抖,他想说:"我其实..." "我知道。"雏田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水珠,"你只是太骄傲了。" 雨渐渐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雏田的发梢上,染上淡淡的金色。佐助看着她颤抖的指尖,突然想起那些信纸上的字迹,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,那些写满"佐助"的纸张。

原来,他总是在等的那个人,从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