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蹲在南町街的豆腐脑摊前,看着阿婆搅动锅里的汤。白雾升腾,忽然凝成一道黑影,是酒吞茨木。他没有杀气,没有怒意,只是静静站着,像一座被遗忘的山。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我问。

他低头,声音沙哑:“我一直在等一个能喝下‘人间味道’的人。” “味道?”我愣住。“是的,”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那碗豆腐脑,“人活着,最怕的不是饿,是没味道。而味道,是人心的温度。
我曾经以为力量是通过吞噬获得的,但后来才明白,真正的力量是让别人吃饱、安心。阿婆笑着插话:"他不是妖怪,是被人间的温柔救赎的'人'。" 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整个城市的喧嚣,都不如那一碗豆腐脑来得真实。后来再去夜市,那家摊位早已消失,但街角的灯还亮着。到了夏天,总有人看见黑影在跳舞,有人听见低语:"今天味道不错。"
” 我知道,酒吞茨木没有消失,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——在每一个孩子次尝到甜味时,在每一个老人说“这碗汤真暖”时,在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,他静静守护着人间的味。他不再吃魂,他只吃温柔。而我,终于明白——真正的阴阳师,不是斩妖除魔,而是懂得,如何让一个人,不被世界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