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灵异故事】雨夜十字路口的“掉头”?
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但我这辈子开过最漫长的一趟车,不是去西藏,也不是去边境,而是那个该死的十字路口。那是在十年前,我刚拿上出租车驾照没多久,还没学会怎么这个城市里混得风生水起,只是个整天闷头跑夜班的愣头青。那时候我开的是一辆二手的捷达,红色的,漆面掉得差不多了,像块发霉的猪肉。那天晚上的雨下得真不是时候。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,而是那种像鞭子一样抽在窗户上的暴雨。

【灵异故事】雨夜十字路口的“掉头”?

风把广告牌吹得哗啦啦响,整座城市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。我看了眼仪表盘,凌晨两点十五分。按惯例,这时候出租车应该最清闲,可就在那个路口,我接到了这辈子最麻烦的客人。那个路口叫老槐树路口,名字听着挺有诗意,其实是个城乡结合部。以前是大转盘,后来修了高架桥,转盘拆了,只剩个十字路口。

最邪门的是,那个路口没有红绿灯,只有一块坏了一半的电子屏,上面常年显示着“道路施工,注意避让”,但在深夜里,那几个闪烁的像素点看着就像鬼火一样。那天我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,后车门突然“砰”地一声被拉开了。一股湿冷的风夹杂着土腥味灌进来,让我打了个激灵。我迷迷糊糊地抬头,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坐了进来。那雨衣很厚,宽大得像个小帐篷,把整个人都裹在里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巴。

雨下得很大,雨水顺着雨衣往下滴,溚溚溚溚地落在副驾驶的地板上,很快就积成了一小滩水。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专业些:"师傅,去哪?""城西,老纺织厂宿舍。"他的声音很沙哑,像是喉咙里含了把沙子。

“好嘞,坐稳了。”我挂挡,踩油门,车子缓缓驶离了那个诡异的路口。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发出“刮擦、刮擦”的单调声音。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乘客,他低着头,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雨衣,一动不动。那种死寂的感觉,让我觉得后背发凉。

那时候我胆子大,现在肯定不敢接这单了。车子开得很稳,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,外面的世界被切割成一块块模糊的影像。路灯昏黄的光透过雨幕照进来,在车窗上晕开一片片光斑。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前面就是老纺织厂宿舍区了。那里以前是国营大厂,现在都荒废了,路灯坏了一半,黑灯瞎火的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
"师傅,掉头。"乘客突然开口。我一愣,方向盘都差点没抓好:"啊?不是去这儿吗" "对,去这儿。

乘客说话还是挺平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"但我忘了带钥匙,得回去拿。"我瞄了眼后视镜,心里琢磨这人也太粗心了,半夜忘带钥匙,怕是真怕丢东西。我也没多问,毕竟自己也是个跑车的,管不了那么多。踩下刹车,车子在宿舍门口转了个圈,准备往回开。"师傅,掉头。"

他又强调了一遍。我有点不耐烦地回应:“兄弟,咱们不是已经往回走了吗?这不是回城的路吗?”乘客抬头,昏暗的车厢里,他的眼睛特别亮,白得几乎刺眼,坚定地说:“不,继续往前开,掉头到刚才那个路口。”

我皱了皱眉,心里直打鼓。都已经掉头了,还要再回刚才那个路口?莫非是去那个路口上厕所?这大半夜的,谁会跑到路边来上厕所呢?那个路口荒无人烟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
“哥们,你确定吗?前面就是高架桥了,过了桥就回不去那个路口了。”我试探着问了一句。“掉头。”乘客重复了一遍,这次语气稍微重了一点,透着一股这没问题的冷意。

我咽了口唾沫,手心开始冒汗。虽然心里有点发毛,但我也不能跟客人顶嘴。我叹了口气,重新挂挡,踩油门,车子又掉了个头,朝着那个老槐树路口开去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当我们回到那个十字路口时,我发现周围的景象有些不对劲。

路灯居然全亮了,而且不是那种昏黄的光,而是惨白惨白的,照得路面像铺了一层霜。更诡异的是,路口周围静得可怕,连刚才的雨声好像都消失了,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“师傅,掉头。”乘客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我想可能是乘客喝醉了,或者脑子不太正常。我这次没多想,一脚踩死油门,车子嗖地窜出去老远。"师傅,掉头!"他又喊了一声。"别喊了!"

我都骂了一句,气得声音都在发抖。车子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飞驰,路边的楼房和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。我从后视镜瞥了一眼,心想这乘客在搞什么鬼。这一幕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后视镜里,乘客的身影突然消失了,车厢里空无一人,副驾驶的位置上只留下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。我被吓得不轻,猛踩刹车,车子停在了路中央。心跳加速,我颤抖着问道:“人呢?”

没人回应。引擎声还在持续。我迅速推开车门,冲到副驾驶位置,伸手摸了摸那个座位。座位是干的,只留着一小片水渍,水渍已经干涸,留下一圈淡黄色的盐痕。我浑身仿佛被冰水浇透,后颈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
难道是刚才太紧张,看花了眼?我赶紧跑回驾驶室,发动车子,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就在我准备踩油门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往右边的后视镜看了一眼。那一瞬间,我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。在右边的后视镜里,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,正贴在车窗上,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。

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眼神惊恐地瞪着我,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,露出一口细密的尖牙。雨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我的挡风玻璃上。"师傅,掉头。"这一次,我听清了,那声音里带着一股腐烂的腥臭味。我尖叫一声,猛打方向盘,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个S形,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。

我拼命地踩下油门,车子在雨夜中飞驰,风声、雨声和引擎声交织成一片喧嚣。我时不时地回头望向车窗,那个穿雨衣的人影紧贴着车窗,随着车辆的摇晃,他的身影扭曲变形,像一团泥。不知不觉间,前方出现了熟悉的商业街,红绿灯和路边的小吃摊映入眼帘。

我松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。我把车开到路边,整个人瘫软在驾驶座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,贴在背上,冰凉刺骨。我颤抖着手,拿起手机想给朋友打个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