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师二十二章|血色祭典

我记得那天晚上,月色格外阴沉,连风都带着铁锈味。我蹲在神社后院的枯井边,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十二把太刀,喉咙发紧。这是二十二章的开端,也是我我觉得次独自执行任务。"师父说今晚的祭典会引来千年妖怪,"我对着手机里录的视频喃喃,"可我连妖怪的影子都没见过。"镜头里,神社的鸟居被红绸缠满,朱漆剥落处露出斑驳的血迹。

阴阳师二十二章|血色祭典

现在,我仍会对着这些古老的符号发呆。突然,我听到枯井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紧握着刀柄,月光从井壁上流下来。我试探性地喊道,声音却被夜风给 damping 了。

井底传来沙沙声,像是有人在踩着某种节奏。"别动。"低沉的男声从井底传来,带着沙哑的尾音。我屏住呼吸,看见井口浮起一缕青烟,接着是半张被血污浸透的脸。那人脖颈处的符咒正在发光,像活过来的蜈蚣。

我向后退了半步,身体贴在冰冷的石壁上。对方缓缓爬出井口,左眼是血红的窟窿,右眼则泛着诡异的金光。他身上的和服已被暗红的血迹浸透,腰间佩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。"叫我阿明就好。"他将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,"我等了你整整三年,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。"

"他忽然拽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"快带我去见那个红衣女人。" 我僵在原地。三年前,师父在临终前握着我的手,说"二十二章的钥匙在红衣女人手中"。那时我还不懂,现在却在井边遇见这个神秘人。"你到底是谁?

"我盯着他右眼的金光,那光芒像极了师父临终前的眼睛。"我曾经是你的师父。"阿明的笑声混着井水的寒意,"只是后来...被封印在井底了。"他忽然剧烈咳嗽,血从嘴角涌出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。我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缠着的符咒,正是师父常用的封印术。

"为什么他还能活着呢?"你明明被封印了三年。"我的声音有些发抖。"因为这次的祭典不一样。"阿明的金眼突然亮起,井底的血迹开始蠕动,"红衣女人要献祭的不是普通妖怪,而是..."他话还没说完,远处传来喧闹声,几个黑衣人正朝神社跑来。

"快走!"阿明猛地拽着我冲向神社,一边喊着:"她就在祭坛后面!"我们穿过挂满符咒的走廊,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。我看到祭坛中央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女人,正用血在画着奇怪的符咒,周围十几个村民跪地而立。"这是怎么回事?"

我愣住了,眼前的红衣女人面容与师父几乎一模一样,却显得更加年轻,她的眼神却空洞而令人害怕。她突然转过头,眼中爆发出金色的光芒,语气中带着一种久违的期待,“终于等到你了,我的小徒弟。”阿明这时突然挡在了我面前,血从他的嘴角滴落,低声说道:“别动。”

他高高举起那把短刀,刀刃上缠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符咒,这是师父临终留下的绝技。刀刃一出,那符咒的光芒如同火焰般灼人,与红衣女人手中的符咒产生共鸣。我还没来得及问出什么问题,她突然发出一阵疯乱的大笑,那哭腔中带着求救的意味:"你这人,居然敢跟我师父打?"

三年前那场大火,为了救你,我把自己封印在井底。她抬起了手,血色的符咒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眼睛。阿明的短刀突然发出嗡鸣声。"师父说过,真正的敌人不是妖怪,是人心。"他冲向红衣女人,短刀划出一道金光。这时我才注意到,那些村民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,他们不是被控制的,而是自愿献祭。

阿明的尖叫声被爆炸声淹没了。突然,红衣女人的符咒变成了巨大的眼睛,把我们全部包围。我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巨眼中扭曲,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站在师父病床前哭泣的自己。"别怕,"他安慰道。

"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我转身,看见师父的魂魄在血光中显现,他手中握着一把断剑,"这次,换我来保护你。"他的身影开始消散,却在一刻将断剑刺入红衣女人的心口。巨眼轰然炸裂,血雨中,我看见阿明的短刀插在红衣女人胸口。但当他转身时,我才发现他的身体正在透明化,就像师父一样。

"记住,真正的阴阳师..."他的声音渐渐消失,"不是斩杀妖怪,是斩断执念。" 我跪在满地血泊中,手中紧握着师父留下的断剑。远处传来晨钟,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神社的鸟居上。那些红绸不知何时变成了洁白的素布,而井底的血迹,早已干涸成暗褐色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