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霸的“专属”保镖?

在A大附中,提到江驰这个名字,就像听到警笛声一样,能瞬间让走廊里的空气凝固。他是那种站在校门口就能把教导主任噎回去的人,校服永远敞着两颗扣子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条狰狞的旧伤疤。据说他打架的次数比食堂阿姨打菜的手抖频率还要高。而我,林夏,就是那个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、戴着厚底眼镜、只敢在操场角落里背单词的透明人。说起来挺有意思,我们两个的世界线本该像平行宇宙一样永不相交,直到那个周五的傍晚。

校霸的“专属”保镖?

那天为了抢到食堂的糖醋排骨,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刚转到楼梯拐角,不小心和一个高大的身影撞了个满怀,那“哐当”一声,不仅我的排骨掉了一地,汤汁也四溅,溅到了他的球鞋上。吓出一身冷汗的我,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,紧紧抓着书包带子,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脸,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,我马上就走!”

声音低沉而略带一丝沙哑,显然刚抽过烟,显得不耐烦。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。这下糟了,撞上校霸是不是要被勒索?我颤抖着手从钱包里掏出仅有的两块钱,打算买水的钱。

他猛地开口,语气里倒没我想象中那么凶狠。抬头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,他正低头看着我,眉头皱得紧,像是在看什么麻烦精。"排骨洒了。"

他指了指地上的狼藉,我赔了!我赔了!四处张望,东张西望,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把扫帚。他弯下腰,没说话。

那动作流畅得不像话,明明看起来凶神恶煞,手却很稳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,慢条斯理地擦掉鞋面上的油渍,然后随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。做完这一切,他直起身,把书包往肩上一甩,那动作潇洒得像是在拍MV。“以后走路长点眼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
我愣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手里的钱包还攥得紧紧的,却忘了掏出来。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,我才反应过来——完了,晚饭没了。接下来的日子,怪事开始发生了。我每天放学回家,总能莫名其妙地遇到江驰。有时候他在校门口抽烟,有时候他在操场看台睡觉,有时候他干脆就站在我家楼下的便利店门口,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。

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晚自习下课。那天正好下着大雨,我忘记带伞了,只能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等待。雨点打在水泥地上,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。身后有人叹了口气。

我抬头,看见江驰正站在我旁边。他没打伞,浑身湿透了,水顺着他凌乱的头发往下滴,那件黑色的T恤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紧绷的肌肉线条。他手里夹着一支还没点燃的烟,眼神漫不经心地盯着雨幕。“你……”我吓得往后缩了缩。他瞥了我一眼,似笑非笑:“躲什么?

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跟着我?”我忍不住问。江驰转过头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,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。空气里弥漫着雨水的潮湿和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让我有点窒息。

他弹了弹烟灰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这附近不太平,别被那些小混混拐跑了。我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发现根本找不到理由。毕竟他可是我见过最凶的人,怎么突然帮我盯着点?走了。

他转身迅速将烟头扔进积水中,用脚踩灭。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一把拽住我的手腕,说道:“去哪?我没带伞。”紧接着,他提议:“骑摩托车吧。”

他的手掌特别热乎,掌心还带着些茧,粗糙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。他拉着我冲进了雨里,一把把我塞进了后座,我赶紧抓紧了。哎呀,怎么了?可是我……

他猛地吼了一声,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仿佛一头暴怒的野兽。风立刻灌进衣领,雨点像子弹般砸在脸上。我吓得死死抱住他的腰,脸贴着他宽厚的背,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他骑得飞快,在雨幕中穿梭,仿佛腾云驾雾。我紧紧闭着眼,只觉得世界在旋转,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。

车停了,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停在家楼下。江驰转过头来,雨水让他的脸上显得有些冷峻,但他的眼睛里却隐藏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情绪。他熄了火,轻声说:“到了。”

他下了车,腿还有点软。走近时,他挡在了路灯下,把我遮在他的阴影里,低声唤道:“林夏。”

他突然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:“你总是这么笨吗?”我挠了挠头,脸一下子红了,嗫嚅道:“我这不是怕嘛。”江驰叹了口气,伸手帮我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,带来一丝凉意,却让我全身都感到酥麻。

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,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,一字一顿地说:“别推辞。”说完,他也懒得等我回应,就骑上摩托车,发动引擎就出发了。我站在原地,摸了摸他刚才碰过的地方,心跳快得要蹦出来。校霸江驰,竟然要来接我放学?

这不就是个大笑话吗?从那天起,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。江驰特别会照顾人,和以前那些凶神恶煞的霸校干部不一样。他每天都会给我买最甜的奶茶,还会带我去学校门口最好吃的烤肠店。遇到数学题难住的时候,他也会过来教我,教得很耐心。

“这还要想?直接代入就行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笔敲了敲我的脑袋。“你这是教人,不是在打人!”我捂着脑袋抗议。

他露出一口白牙,坏笑着说:"那就别想了,听我的。" 那一刻,我感觉像在做梦。全校都知道,校霸江驰有个跟班,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江驰身后。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女生,现在看我的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。但我心里清楚,江驰喜欢的并不是我。

他就是找点乐子罢了,毕竟,像我这样不太引人注目的人,很难引起他的注意。直到那次校庆晚会,那是学校一年一度的盛大活动,我作为班长,负责维持秩序。晚会上,舞台上的灯光璀璨,音乐震耳欲聋。

我站在侧幕,手里紧握着对讲机,正忙得团团转。突然,后台传来一阵骚动,紧接着是江驰的声音:“谁在那儿?快出来!”

我的心脏猛地一紧,糟了,那个混混又出现了。我赶紧跑过去,看到江驰正把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按在墙上,那男生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。“江驰,你疯了吗!这是舞台啊!”

我冲上去拉他,江驰回头,看到是我,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。他松开手,推了那男生一把,那男生踉跄几步,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江驰转过头,额头上挂着汗珠,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,关切地问:“林夏,你没事吧?”

“我没事。”我喘着气,心跳却比刚才更乱。“以后别乱跑。”他伸手想帮我擦汗,却在半途中停住了,似乎担心弄脏我的校服。“江驰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江驰愣了一下,马上低下头,轻笑一声。他突然伸手,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,将我拉向他。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。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烟草味。

“林夏,你傻啊?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,还有深深的宠溺,“我对你好,是因为我喜欢你啊。” 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我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我说,我喜欢你。”他再次坚定地说,语气比刚才更强烈,“从第一次在楼梯口见到你,我就有了这种想法,不想让你被任何人夺走。”他低下头,几乎贴在我的耳旁,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沙哑,像一股电流穿过心间:“别再假装听不懂了,林夏。”我整个人都软了,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我本想反驳,想说我们之间差距太大,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轻声的低语:“那你……以后不许欺负我。”

江驰笑了,笑起来就像一只得手的猫。他低头,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,温柔地说:“遵命,大小姐。”从那以后,江驰的行为变得更让人难以招架了,他不再在教室里打架,而是主动搬了桌子坐在我旁边。

上课时他总转着笔,时不时戳我胳膊让我传纸条。下课后又堵在走廊角落非要我听他讲那些无聊的篮球赛。"林夏,笑一下。"他凑近时眼睛亮晶晶的。我被他逼到墙角,只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:"江驰,你烦不烦。"

"烦?"他挑了挑眉,忽然低头在我脸颊上咬了一口。我疼得叫出声。江驰却笑得更欢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:"不烦,就想让你记住,你是我的。"阳光正好,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,落在他脸上,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。

他凝视我的眼神温柔得让人难以置信,完全看不出平时的凶狠模样。那天期末考试刚结束,我们坐在学校的天台上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,晚风轻拂,带着夏日的热意。江驰倚在栏杆上,手里拿着一瓶汽水,静静地眺望着远处的城市轮廓。

林夏同学,怎么了?考了多少分啊?

我想去北京看看。我小声说,想学设计呢。江驰转过头,看着我,过会儿点点头,递上汽水说:"北京那么远啊,你要去吗?"

我明白,我接过汽水,手心有点儿发汗,然后我想去参观一下。江驰一直看着我,没有说话,后来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。他的手掌很大,很温暖,完全围住了我的手。
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他这么说。我惊讶地回头看他。江驰转头望向远处的夕阳,耳朵微微泛红,声音坚定:“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留在A市。一直以来,我的想法都是去更远的地方,带着你一起。”

我望着他侧脸的线条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。我突然明白,为什么人们都说他是个"校霸的温柔"了。虽然他平时总是凶巴巴的,像只混世魔王,但我知道,他其实是个内心柔软、特别专一的人。

"江驰。"

我轻声说,"等我们毕业了,你要对我好一点。"

"放心吧。"他转过头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,笑容灿烂,"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。"我笑着摇头,靠在他肩上,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。"说起来有意思,"我轻声说,"当初撞了你,我还以为要被勒索呢。"江驰低头看着我,眼里的笑意更深:"是啊,我也没想到,那天撞见的不是麻烦,是我的未来。"

微风拂过,带着青春的芬芳和一丝甜蜜。在这喧闹的校园里,我们总算找到了一个属于我们的小天地。我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轻声说:"江驰,我也喜欢你。" 他愣了一下,随即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。他的怀抱很紧很暖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。

“林夏,你听到了吗?”他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这辈子,你都别想逃了。” 我闭上眼睛,任由他在我耳边呢喃。我知道,从今往后,我的世界不再只有书本和试卷,还有这个满身伤痕却温柔到骨子里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