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特别冷，凌晨四点，天还是墨蓝色的，路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。我正从床上爬起来，准备去厨房泡杯热咖啡，突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有点奇怪，不像是我们家任何一种家具的动静。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，透过厨房门缝往里瞧。只见我家那个总是穿着宽松睡衣、头发乱糟糟的妻子，正站在洗衣机旁，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。

她看起来在犹豫不决，身体先微微前倾，又突然后退，好像在下某个决定。我站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这一幕太离谱了，离谱到让我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喝多了，出现了幻觉。我揉了揉眼睛，确认了一下——她真的没穿衣服。这时，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，猛地转过身来。

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眼睛里急得直冒冷汗，却又不失羞愧。她身上还带着清晨特有的寒意，像是刚从一个被子堆里爬出来。我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你这幅德行，还敢说自己是好人？

她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红色连衣裙，东扭西扭地套在身上，可怎么也穿不正。裙摆老是往地上拖，领口歪七扭八的，活像一只滑稽的企鹅。她一边折腾着衣服，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："我...我、我忘了穿衣服......" 我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，不禁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可不是幻觉，也不是什么梦境，她是真的忘了穿衣服就想往外跑。这简直比喜剧电影的桥段还要离奇。

我走过去，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，顺便提了一下她的内衣：“嘿，你连内衣都没穿上？”她的脸顿时更红了，仿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小声辩解道：“我……刚才急着出门，给忘了……”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让她坐在沙发上，自己去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她。她换衣服时，我坐在旁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我想起我们结婚五年来的点点滴滴，想起那些温馨的早晨，想起那些一起度过的难关。突然觉得，这个荒诞的早晨，反而让我们更加贴近了。换好衣服后，她紧张地站在客厅中央，像个等待审判的小学生。我走过去，轻轻抱住她，她浑身僵硬，但很快放松下来，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，肩膀微微颤抖。“别担心，没事的。

”我轻声说，“我们重新规划一下今天的行程。” 她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却带着一丝感激。“谢谢你，老公。” 我们坐在餐桌前，吃着早餐，讨论着今天要处理的事情。她突然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我：“对不起，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。

我笑了笑："没事，现在科技真厉害，你安全到家。"她点点头，然后突然笑起来："说起来有意思，我昨晚做梦，梦到自己穿着婚纱在跑马拉松，结果到终点才发现……"我们都笑了，早餐的味道突然变得格外香甜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，温暖而明亮。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，这个荒诞的早晨，反而让我们的婚姻更加坚固了。

那天，她出门的时候，我特意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，递给她一个拥抱。“小心点，别再忘了穿衣服。” 她笑着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家。我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想着：这个女人，真是又傻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