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脸上，那种感觉有点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对视。我本来只是想随便刷刷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八卦或者好笑的段子，结果手指一滑，就滑进了一个完全不该出现这个时间点的视频里。那个视频不长，也就十几秒，但看完之后，我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五分钟，心里那股怪异劲儿怎么都散不去。视频的内容很简单，甚至可以说有点荒诞。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夜空，远处有一座高楼，或者说是某种巨大的建筑结构。

就在那个建筑物的顶端，有一根巨大的光柱直插云霄，看起来像大气现象或是冰晶折射。但细节上发现，顶端竟是一串白森森的东西，像牙齿又像菌类，随风轻轻晃动。我愣住了，反应是“这特效也太逼真了吧！但仔细一看，质感怪怪的，排列也太不自然了，这明显不是特效。后来甚至有点被吓到，但又忍不住点开下一页。有种被吓到的感觉，就像是路边遇到一只长得像亲人宠物的猫，既想靠近又忍不住逃跑。

后来我发现，这个视频在网上传了好一阵子。有人说是某个恐怖游戏里的画面，也有人说是某个摄影师在南极拍的冰柱。我觉得这更像是现代人的一种集体幻觉。你想想，我们每天刷短视频，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，大脑就会把各种零零散散的信息自动拼凑在一起。白天我们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，晚上回家打开手机刷视频，眼睛看到的都是那种冷冰冰的光。

久而久之，这种光柱在我们脑子里就不再是光，而是一种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