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居民楼里的霉味总是很刺鼻,尤其是在雨季。那种味道像是一块放久了的湿抹布,死死地堵在你的喉咙口,让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陈旧的尘埃气。我和张伟搬进这栋名为“7号楼”的老宿舍,完全是被房租逼的。那时候正是毕业季,找工作碰壁,钱包比脸还干净,房东看我们可怜,才以极低的价格把这套位于顶楼的“凶宅”租给了我们。说它是凶宅,倒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据说,这栋楼早些年曾发生过不幸的事故,之后就一直空置着,直到我们两个不幸的搬了进来。那天晚上搬进来后不久,张伟在收拾东西时,突然提起了关于“十三级台阶”的传说。停电后,我们点着蜡烛在屋里忙活,外面雷声轰鸣,雨点敲打着铁皮雨棚,让人心烦意乱。张伟随口问:“你知道为什么这栋楼一直没人住吗?”
我头都没抬,淡淡地说:“怎么就因为破了?”张伟摇了摇头,手里的蜡烛光影在他圆圆的脸上忽明忽暗,他解释道:“不是因为楼梯破旧,而是楼梯的级数问题。这楼道里的楼梯只有十二级,但据说下面还有一级。”
我停下手中的活,皱着眉头看着他:“楼梯能有多奇怪,还十三级?这怎么可能?” 张伟压低声音,仿佛生怕惊动了楼道里的什么东西:“别说笑了,你听说过吗?以前有个学生半夜从楼梯回宿舍,数着数着数到了十三级,结果脚下突然空了,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。从那以后,那学生就疯了,每天在楼道里喊‘我不下去,我不下去’。”
后来,这楼彻底荒了。我冷笑一声,把书本塞进了箱子,说:“张伟,你这是封建迷信。明天我就去物业把那层台阶锯了,看它怎么空。”张伟哈哈大笑,然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灭了蜡烛。天亮了,我就拿着卷尺和锤子冲进了楼道。
说实话,这楼道可 narrow 啊,两边的墙壁上都是各种斑驳的水渍,墙面剥落得就像一块块的癣长出来一样。我先把袖子卷起来,开始量台阶的高度和宽度。测完之后,我忍不住感叹了一下,「这也太吓人了吧!」从一楼到二楼,一共是十二级台阶。每一级台阶大约有二十厘米高,宽度也适中。
这完全符合建筑规范,哪里有什么十三级台阶?我站在二楼和三楼的交界处,反复数了三遍。123456789101112。整整十二级。看来,张伟那个传说,纯粹是为了吓唬我这种穷学生编出来的。
其实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过了几天,我在睡前总是会听到楼道里传来"滴答、滴答、滴答"的声音。那些声音沉甸甸的,有节奏感,就像是穿着沉重的鞋子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很久,一直没人修理,我们晚上回家时得摸黑走一段路。让人感到奇怪的是,这声音只在深夜我们熟睡时响起,白天时却完全听不到。那天晚上,我走在前面,张伟紧随其后。
我明明听到了他沉重的呼吸声,但我回头一看,他手里拿着手电筒,正低头看着手机,一步也没挪动。“你走啊,前面黑。”我催促道。张伟抬起头,一脸茫然:“我这不是在走吗?” 我愣住了。
我分明听见了他沉重的呼吸声,那声音就在身后,距离不到两米。可当我转身时,身后空无一物,只有漆黑的墙壁。那一刻,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。到了第七天晚上,我终于忍不住想去看一看那传说中的"第十三级台阶"到底在哪儿。
那天是个阴天,没有月亮,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张灰色的纱布笼罩着。我先关掉房间的灯,然后悄悄地打开了门。楼道里静悄悄的,只有声控灯感应到我的脚步声,发出"滋滋"的电流声,接着亮起了昏黄的光。那惨白的光线照在剥落的墙皮上,仿佛一张张扭曲的人脸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迈开步子往上走。
每走一步,我的心脏就跟着剧烈跳动,感觉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楼道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重,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粘稠物附着在皮肤上。当我走到二楼和三楼的交界处时,停下来数了数: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一直数到第十二步。
数到第十二步时,我的脚恰好落在了台阶的边缘。我正准备迈上更高一级的台阶,突然听到了声音。
“哒。” 那声音很轻,很脆,就像是有人轻轻敲击了一下我的脚后跟。我猛地僵住了。我明明只有一只脚踩在第十二级台阶上,另一只脚悬在半空中,准备迈上第十三级。可是,我明明没有踩到任何东西,为什么会有敲击声?
我缓缓抬起脚,低头查看。脚后跟的地方空空如也,既没有灰尘,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这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我咽了口唾沫,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我说真的抬起脚,这一次,我数着数,狠狠地踩在了第十三级台阶上。没有敲击声。我松了一口气,心里暗骂自己胆小。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,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。我继续往上走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十二步。当我说真的走到那个交界处时,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。那种恐惧不是来自外界,而是来自内心深处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心脏。我数着,数着,数到了第十二步。我的脚落在了第十二级台阶上。
我抬起脚,准备迈上第十三级。这一次,我没有听到敲击声。但是,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,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脚踝。
那触感冰凉湿润,像死鱼肚上的黏液。我浑身一颤,动都不敢动了。我慢慢抬起头,望向楼道尽头。在黑暗尽头的楼梯上方,隐约站着一个黑影。那黑影高瘦得像是被什么拉长了。
它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我想要尖叫,可是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一步也迈不出去。那个黑影慢慢地向下移动。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 它踩着台阶,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。
我能听到它的呼吸声,那声音就像是风箱被拉动时发出的呼哧呼哧声。霉味越来越浓,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。它缓缓走到我面前,我惊恐地盯着它,想要逃跑,但双脚仿佛被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它抬起头,露出了一半的脸。
那是一张光滑无瑕的脸庞,唯独额头到下巴之间,赫然出现一道深邃的裂痕。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,冰冷刺骨,带着浓浓的怨毒:“你数错了。”我愣住了,疑惑地问:“什么?”
我颤抖着问:“你数错了。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这里只有十二级台阶。你踩上了第十三级,你就该下去了。”我猛地意识到,刚才那一下,其实并没有踩在台阶上。
我感觉脚下一空,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向下跌去。我拼命地挥舞着手臂,想要抓住什么东西。可是,我的手抓到了一团湿冷的肉,滑腻腻的,像是一条死蛇。
“救命!” 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“啊——!”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张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我惊魂未定地转过头,发现张伟正坐在我旁边,手里拿着手机,一脸关切地看着我。“我……我做了个梦。
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跳依然剧烈。梦见什么了?梦见……梦见楼道里有个怪物。我苦笑着说道,真倒霉,刚搬进来就做这种梦。张伟拍了拍我的肩膀,安慰道:别怕,别怕。
那都是假的。走吧,我请你吃夜宵,帮你压压惊。我点了点头,然后穿好衣服。我们走出房门,来到楼道时,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楼梯。昏黄的声控灯光映在剥落的墙皮上。
我站在二楼和三楼的交界处,数着台阶。一步,两步,三步,四步,五步,六步,七步,八步,九步,十步,十一步,十二步。整整十二级台阶。我松了一口气,看来那个梦只是我的幻觉。“走吧,去吃烧烤。
”张伟在前面招呼我。我点点头,跟了上去。就在我准备迈上说真的级台阶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样东西。在第十二级台阶的边缘,静静地躺着一枚硬币。那是一枚旧版的硬币,上面布满了铜锈。
我弯腰捡起了枚硬币。台灯的光让我看清了硬币旁边刻着的小字,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用了全身力气写出来的。"第十三级台阶,不是给活人走的。"我手一抖,硬币掉进黑暗的楼道,"叮"一声掉到底下。
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,久久不散。我猛然抬头望向楼梯上方,黑暗尽头的黑影终于出现。它静静伫立,嘴角勾起诡异弧度,像在嘲笑我的愚蠢。"张伟。"
我声音发抖地喊了一声。张伟回头疑惑地看向我。我指着楼梯上方说了一句"你看看那里"。
张伟顺着我的手指看去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“上面有什么?只有墙壁啊。”张伟皱着眉头说。“不……有东西。
我的声音在颤抖。张伟突然停下了脚步,缓缓地转过身来,直视着我的眼睛,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——恐惧、厌恶与绝望交织在一起。他声音低沉而冷峻,问道:“林浩,你是不是走错了路?”
我愣住了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。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一直在你前面啊,我
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去,楼梯的下方站着一个黑影。它高高的身影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道深深的裂缝。它慢慢地抬起手,指了指楼梯的第十三级台阶,"你数错了。"
那个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。我低头看向脚下,惊讶地发现,脚下并不是坚实的台阶,而是一张张惨白的人脸。那些人脸有的在哭泣,有的在微笑,有的在尖叫,有的沉默不语。而我正站在第十三级台阶上。
那不是台阶,而是一堆堆积如山的尸体铺就的阶梯。我想要尖叫,想要逃跑,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我的了。我感觉被什么东西吸住,慢慢地往下拉。我绝望地大喊着"不——!",然后眼前一黑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张伟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杯水,满脸焦急地看着我。“林浩?你醒了!”他急忙说道。
张伟松了口气,说吓死他了。他告诉我昨晚在楼道晕倒了,是他背回来的。我揉了揉太阳穴,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。我支支吾吾地说:"我……我做了一个噩梦。"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是啊,噩梦。”张伟点了点头,眼神闪烁,似乎在回避什么,“你一直喊‘十三级台阶’,还提到什么怪物。我背你下来时,楼道里确实黑得吓人。”我愣了一下,问道:“我们已经搬走了吗?”“搬出来了。”
”张伟说,“房东说这房子不吉利,非要让我们退租。我们刚搬进来的东西都扔了,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。” 我松了一口气,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。“那……那栋楼呢?” “拆了。
”张伟说,“听说前几天突然着火了,把整栋楼都烧毁了。” 我看着窗外,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“太好了。”我笑着说。张伟也笑了,他拿起水杯,递给我:“来,喝口水。
这几天你真是辛苦了。”我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刚触到嘴唇时,发现杯底有块硬硬的东西。我低下头,看着杯中的水面,水面平静如镜,映出一张惨白的脸。
那张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道深深的裂痕。我手里的水杯"啪"地一声摔在地上,碎片散落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。"怎么了?"张伟慌忙站起来。我颤抖着手指着水杯里的倒影,"你看……" 张伟顺着我的手指望去,什么也没看见。
"什么倒影?只有水啊。"张伟带着疑惑的语气说。正当我观察着张伟的表情时,突然注意到,他的脸上竟然也有一道深深的裂痕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。
"张伟……"我低声念着。张伟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他嘴角浮现出扭曲的笑容,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。"你终于数"他开口。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透明。
我的脚底下一滩滩,成了令人心惊的白脸。我低头望去,无数双黑底泛白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。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,可还是没用。死寂得可怕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只有窗外,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鸟鸣。“叽。” 那声音,听起来,就像是有人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脚后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