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刚满十八岁,父亲突然把钥匙交给我,说老宅要拆迁了。我站在爬满青苔的院门前,看着墙根处那个生锈的铁皮信箱,突然想起二十年前母亲失踪前,总爱往里面塞信。"你妈当年就是从这扇门进的。"父亲用烟斗敲了敲门框,火星溅在墙皮上烧出个焦黑的洞,"她走前夜,说要找个人。" 我握着钥匙的手沁出冷汗。
铁门发出吱呀的响声,霉味夹杂着陈年的灰尘扑面而来。踏上阁楼的木梯时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旧时光的琴键上。突然,暗格里飘出一张泛黄的信纸,墨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还能辨认出上面写着:"别打开说真的个抽屉"。
我摸到个抽屉时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生锈的锁芯突然松动,铁锈簌簌掉下来,露出里面整排玻璃罐。每个罐子都贴着日期标签,最上面那罐的标签被撕掉半边,露出"1987.6.12"的字样。父亲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,他手里攥着半截铅笔:"这是你妈的实验记录。她当年在做某种记忆提取实验,结果把自己困在了里面。"
" 我盯着罐子里凝固的液体,突然听见楼下传来玻璃碎裂声。跑下楼时,看见快递员正把一个红色包裹扔进垃圾桶,纸箱上印着"XX心理诊所"的字样。他转身时,我注意到他左耳后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