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是1970年代的一个夏天,北京的知青们正在田间劳作。顾城,这个被称为“中国的海明威”的诗人,却在知青点里写下了他最著名的诗作之一《黑眼睛》。这首诗后来成为了无数人的心头好,而那时的顾城,还不知道他的命运即将与另一个名字紧紧相连——谢烨。谢烨,一个来自上海的知识青年,被分配到了顾城所在的知青点。她比顾城小三岁,但两人一见如故。
谢烨喜欢文学,尤其是诗歌,而顾城的诗作《黑眼睛》让她一见倾心。她常常在知青点的煤油灯下,一遍又一遍地朗诵顾城的诗,仿佛那些黑色的眼睛能够看透她的心灵。“你知道吗?我读你的诗,感觉就像在读自己的心事。”谢烨有一次在知青点的食堂里对顾城说。
顾城抬头望着她,她的眼眸在煤油灯下微微闪烁,宛如两颗夜中的星辰。虽悄然无声,却声势浩荡。而顾城则以诗笔,将谢烨的命运写进诗行,为她谱写出动人的乐章。他们的时光在田间劳作中(APP)、在煤油灯下研读(APP)、在星空下畅谈远大志向(APP)。
谢烨总带着本子,记录顾城的只言片语和表情神态,仿佛要把这个诗意的世界永远珍藏。然而,命运总爱捉弄人。1976年,谢烨突患重病,当时的医疗资源极为匮乏。顾城日以继夜守在她床边,用写诗的双手轻抚她的额头。
谢烨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她的手紧紧抓住顾城的衣袖,仿佛在用尽说真的的力气告诉他:“不要放弃,一定要继续写诗。” 谢烨走了,留下了年仅23岁的顾城。她的墓碑上没有太多华丽的词藻,只有一行简单的字:“谢烨之墓”。顾城常常去她的墓前,带着她最爱的诗集,轻轻朗诵给她听。他说:“谢烨,我的缪斯,你在哪里?
你还在听我朗诵吗?” 多年后,顾城在一首诗中写道:“我是一个诗人,我只能写诗,不能写信。在诗里,我的眼睛是黑的,但它们能看见你。”这首诗,仿佛是对谢烨的无声告白,也是对他们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的永恒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