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梦游到雪山天坑,我和那具晶体棺发生了什么?

醒来的时候,喉咙里全是血腥味,或者是那种很冷的铁锈味。那种感觉太真实了,真实到我现在打字的时候,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。我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五分钟,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受伤,只是做了一个极其离谱的梦。我平时很少做那种特别长、特别连贯的梦。大多数时候,梦也就是断断续续的,像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屏,看两眼就没了。

昨晚的梦很不一样,就像在看一部高清电影,连空气里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。梦里,我置身于一座雪山之中。那不是你去旅游时穿着冲锋衣拍照打卡的雪山,也不是有缆车和餐厅的度假胜地。那座山大得让人绝望,天色灰蒙蒙的,不是云彩遮住太阳的灰,而是一种像被水浸泡过的、死寂的灰。

风刮在脸上,像无数把细小的刀,割得人睁不开眼。我就这么在雪地里走着,没有目的地,也没穿鞋,光着脚踩在硬邦邦的雪壳子上。脚底板真的凉得能冻僵,但奇怪的是,骨缝里还透着一丝暖意。奇怪的是,我感觉自己不冷不热,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流,把衣服都黏住了。

正往前走着,脚下的雪突然间垮塌了。那不是小范围的积雪滑落,而是像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。厚重的雪层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撕裂,露出了下面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。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,但脚下一滑,整个人重心不稳,直往那个裂缝里倒去。等我回过神来,已经站在了这个巨大天坑的底部。

说实话,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像自然形成的。四周的岩壁光滑得连只鸟都立不住,像是人工打磨过一样。上方有个很小的洞口,漏进几缕惨白的光线,照在坑底的东西上。那是一具棺材。但我发誓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棺材。

它不是木头做的,也不是金属,而是一整块巨大的透明晶体。那种晶体,你们可能在珠宝店见过,但在梦里,它大得离谱,像一座小山横在坑底。晶体内部不是空的,里面封存着什么东西,泛着幽幽的蓝光,随着我的呼吸节奏,那光芒忽明忽暗。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"同步"这个概念。在梦里,我好像并不只是个旁观者。

我感受到那具晶体棺发出的震动,声音清晰可辨——咚咚咚。这种震动通过地面传递到我的脚底,随即遍及全身。更让人不安的是,我的心跳似乎与这震动产生了共鸣,每一次心跳都与它同步。胸腔似乎在每一次收缩时,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排空,同时又像是在吸纳着某种神秘的力量。

那种感觉就像是某种神秘的连接,仿佛我的生命线与那具棺材之间形成了某种奇妙的纽带。我莫名其妙地走向它,伸出手去触碰那冰冷的晶体表面,手刚一碰到,那种彻骨的凉意便瞬间传遍全身。突然间,画面一变,我看到了棺材里的人,既不是怪物,也不是传说中的古代将军。

那是一个穿着现代西装的男人,面朝下趴着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开心的女孩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但我什么都没记住,只记得那种巨大的、无法言说的孤独感。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,被关在这个透明的盒子里,看着头顶那一点点光,等了千万年。“醒醒!

醒醒!” 我是被自己叫醒的。或者是被某种本能叫醒的。我猛地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