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巴拿马,我看见了两种截然不同的“活着”…

人们总说巴拿马是中美洲的瑞士,这话听着挺悦耳,但你要是真走进拉普拉塔区,或者随便找个没修好的路边摊坐坐,那股子混着汗水、柴油味和热带暴雨的潮湿劲儿,瞬间就能把你从云端拽回泥地里。刚落地巴拿马城的时候,我有点恍惚。这种恍惚不是因为时差,而是因为眼前这种强烈的割裂感。你明明身处同一个国家,同一个纬度,甚至能听到同一片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,但空气里的味道却完全不同。一边是精致的、充满了现代商业气息的富人区,另一边则是拥挤的、充满了生活原生态的贫民窟。

这种物理空间上的重叠,比任何电影情节都来得冲击。我去巴拿马之前,脑子里装满的是“世界十字路口”这种宏大的概念,还有运河里那些巨大的货轮。但我没想到,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,不是那些钢铁巨兽,而是那种被撕裂的现实。记得那天我在博卡斯德尔托罗,那是巴拿马最著名的旅游胜地之一。

海水蓝得像假的一样,沙滩上全是白得发亮的沙子。我坐在一家临海的酒吧里,手里拿着一杯冰镇饮料,看着窗外停泊的游艇。那些船动辄几百万美金,船主们穿着昂贵的亚麻衬衫,谈论着刚结束的帆船比赛,或者抱怨这里的服务费太贵。那一刻,我觉得这里像极了加勒比海边的任何一座度假岛,完美得让人不真实。但就在我喝完那杯饮料准备离开的时候,我拐进了一条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巷子。

也就是在那条巷子里,我看到了所谓的“现实分歧”。巷子尽头,几个当地的孩子光着脚在满是油污的地上跑,旁边堆着刚打捞上来的海鲜,几个老太太正围坐在一起剥虾,一边剥一边用当地方言大声地聊着天。那笑声很大,很爽朗,但背景音里夹杂着远处街道上摩托车呼啸而过的轰鸣声,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警笛声。这种声音的混合,让我突然意识到,就在这扇窗子的另一边,生活正在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艰难地延续着。这种分裂感在巴拿马城尤为明显。

坐出租车去运河边,你会经历一段奇妙的旅程:从充满殖民风情、屋顶五彩斑斓的老城区一闪而过,瞬间穿越到一片荒凉的空地,接着又突兀地闯入一栋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楼。这种视觉上的剧烈变化,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。我有个朋友,在巴拿马城做了好几年的贸易,他吃饭时和我聊起,这地方的贫富差距大到让人难以分辨,究竟是在飞速发展,还是在走向崩溃。

在富人区,所有都井井有条。绿化做得极好,保安24小时巡逻,连流浪狗都像是被精心喂养过的。而在拉普拉塔区,也就是所谓的“贫民窟”,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那里的房子通常是自建的,一层一层往上叠,像蜂巢一样挤在一起。没有排水系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