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米比亚的“科学教”到底在搞什么?

我次听说“纳米比亚科学教”这事儿,是去年在开普敦参加一个小型文化论坛时,一位当地记者提到的。他说,非洲内陆有些偏远部落里,居然有人把“科学”和“神秘仪式”混在一起,搞出一套听起来像是“伪科学”又带着点宗教色彩的信仰体系。我一听就来了兴趣——科学教?科学怎么会变成教?这不就是把“理性”和“迷信”绑在一起的危险组合吗?

我查了资料后发现,这事儿还真有根据。在纳米比亚,特别是奥卡万戈河以南的沙漠边缘地带,确实有一些被称为“科学教”或“新知识派”的小团体存在。他们不依赖教堂和祷告,而是声称通过观察自然规律、研究宇宙能量以及解读星象与地质变化来获取所谓的“真理”。乍一听,这像是现代版的“原始巫术”,但有趣的是,他们的术语和方法竟然与现代科学有些重叠。例如,他们认为地球磁场在“呼吸”,沙漠沙丘是“星球的脉搏”,某些植物能够“感知人类情绪”。我遇到过一位叫卡特里娜的女性,她自称是“纳米比亚科学教”的当代传人。

她住在靠近边境的卡古斯小镇,墙上贴满手绘的"自然能量图",记录着风向、沙粒运动、动物迁徙和人类思维频率。她告诉我:"我们信的是数据,不是神。我们用眼睛看,用耳朵听,用身体感受,而不是靠书本或教会。"她带我去看一个由金属管和水组成的装置,说是地磁感应池,只要在特定时间进入就能感知地球的呼吸节奏。我起初觉得这很荒谬。

但后来发现,这些“科学教”成员里,不少人其实有理工背景——比如物理、地理、生态学。他们不是在编造神话,而是在用一种非常朴素、甚至有点“反主流”的方式,重新理解自然与人类的关系。他们不否认科学,反而说科学太“工具化”了,只关注“结果”,而忽略了“过程”和“意义”。比如,他们相信沙漠中的某些植物在干旱时会“发出微弱的光”,这听起来像幻觉,但用光谱分析仪器测过,确实有极微弱的生物荧光现象。他们说这说明植物在“自我调节”,而这种调节,是地球整体生态网络的一部分。

这和现代生态学中“系统思维”的理念,其实不谋而合。更说真的,这些“科学教”并不排斥现代科学,反而会邀请科学家来交流。他们办过一次“自然与数据”研讨会,邀请了非洲大学的生态学家、物理学家和心理学家,讨论“人类如何在自然中找到平衡”。会上,一位心理学家说:“这些信徒的‘直觉’,其实是一种对环境的深度共情,这种共情,是现代科学系统里长期缺失的。” 我后来跟一位纳米比亚大学的教授聊过,他说:“这其实不是迷信,而是一种‘本土科学’的复兴。

在殖民时期,西方科学被引入并推广,当地人被教导要依赖仪器而非直觉。如今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思,意识到其实我们一直都有自己的观察方式,只是被压制了。因此,称其为骗局可能有些过于武断。它更像是一种文化现象,反映了在科学日益主导社会的今天,人们开始怀念那种"与自然对话"的方式。他们借助科学的工具,但用信仰的温度去感受和理解世界。

当然,有人批评他们“用科学包装迷信”,认为他们将复杂的自然现象简化了,甚至可能误导年轻人。但我认为,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做法是错误的。这就像我们小时候相信星星会说话,长大后才了解那只是光的反射——信仰与科学并非对立,而是可以和谐共存的。也许,“科学教”的真正价值在于,它提醒我们,科学不仅仅是冰冷的公式和实验,它也可以是温暖的、有情感的观察方式。下次在非洲旅行时,不妨去问一个当地老人:“你看到沙漠在动吗?”

”——也许他不会用“风”来回答,而是说:“它在呼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