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3点，我盯着Word文档里那个闪烁的光标，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苦得像生活本身。我原本以为写一份关于“光明会”的后续报告会很有趣，能像个侦探一样揭开什么惊天大秘密，结果写着写着，我发现这事儿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们是不是真的在控制世界，而在于我们这帮人有多容易信以为真。这报告我拖了好长时间。不是因为难写，而是因为写的时候我总忍不住想笑，甚至有点想摔键盘。前几年，这玩意儿火得离谱。

说实话，这世界好像真的有一群穿着黑袍子的人，正躲在暗处指挥着一切。依我看，当初大家对“光明会”的狂热，其实是一种集体的无聊。真的，你想啊，如果每天的生活就是上班、打卡、刷短视频、为了房贷发愁，那多没劲？这时候，突然冒出来一个“光明会”，说“嘿，其实你之所以倒霉是因为我们在背后搞鬼”，你会不会觉得特别有道理？这就像是你在玩RPG游戏，突然有人告诉你，其实这世界是个程序，你是NPC，虽然听着绝望，但至少比承认自己只是为了几两碎银奔波的普通人要带感得多。

我试着去翻了有些所谓的“内部资料”和论坛帖子。结果发现，所谓的“光明会”现在的运作模式，跟我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样。以前觉得他们像那种冷酷无情的黑帮电影里的反派，依我看，他们更像是一个极其成功的营销公司，或者是那种把“高端”玩到了极致的网红品牌。说真的，前阵子那个很火的“羊角手势”。我次看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，心想这肯定是暗号。

不过，我那位平时连智能手机都玩不太溜的阿姨，在跳广场舞时竟然也跟着网红视频做那些手势。那一刻，我意识到，这种手势已经变得非常普遍，几乎人尽皆知。如果连广场舞大妈都知道了，这还能算什么秘密组织呢？现在它不过是个流行文化的象征，一个被广泛传播的梗。

光明会要是真想掌控世界，肯定不会把标志印在T恤上卖，那太掉价了，不符合他们的品味。我在报告里提到过"符号滥用"的现象。现在互联网太有意思了，只要在任何事物上加上一个三角形或眼睛，立刻就会被贴上阴谋论的标签。我之前看过一个时尚博主的穿搭视频，她手里拿着墨镜，结果评论区瞬间炸锅，全是"看！"的惊叹。

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