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阿姆斯特丹街头亲眼看见了“Disclosure计划”的一幕,我至今不敢相信…

上周五傍晚,我本来只是想去市中心的旧书市逛一圈,顺便买本二手的《荷兰社会史》。那天天气阴得像被罩了层灰布,风从运河那边吹过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。我走在斯希普霍尔广场附近,突然听见一个声音——不是音乐,也不是人说话,而是一种低频的、类似电流的嗡鸣,从街角的路灯下传来。我停下脚步,往那边看。那盏路灯是那种老式的铸铁灯柱,灯罩是黄铜的,锈迹斑斑。

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呢?灯罩里明明没有灯泡,却有一圈微微发蓝的光缓缓旋转,就像水波一样荡开。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,光里还漂浮着几个模糊的人影,穿着灰色长袍,戴着圆顶帽,动作缓慢得像是在读什么东西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心跳也跟着加快了。这可不像我去年在鹿特丹见过的情况——那时候,我看到一个老人在公园里对着空气念诵“2024年8月15日,真相将被释放”,后来他神秘地消失了,只留下一张写满数字的纸条。可这次不一样,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些人影似乎在认真地“读”着什么东西,好像是在解码什么密信。

我犹豫着靠近,结果突然听见一个声音,不是从人嘴里发出的,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:“你看到了吗?这是Disclosure计划的阶段。” 我猛地一抖,差点摔倒。那声音像风穿过管道,又像老式收音机的杂音,但清晰得让我无法忽视。我抬头看,那几个身影已经站成一排,他们没有脸,只有轮廓,像剪影。

他们手上拿着的不是书,而是一块块闪着光的金属板,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符号,就像是DNA,又像是星图。我试着拿出手机拍照,结果手机屏幕突然变黑了,完全没反应。我试了三次都一样,感觉有点疑惑,是不是在做梦呢?不过,我记得那盏灯的温度,它正在逐渐变暖,就像在呼吸一样。

后来我问了几个本地人,他们都说没见过这种事。一个叫Lien的女士说:“荷兰人现在都对‘真相’特别敏感,政府最近在搞‘透明化’改革,比如公开预算、档案、甚至一些被封存的实验数据。”她还提到,2023年有个叫“Disclosure Council”的组织在阿姆斯特丹成立,专门负责“释放被隐藏的信息”。我查了资料,发现这个组织确实存在,但公开信息很少,只在地下论坛和加密社群里传播。他们声称自己不是在“泄露机密”,而是在“唤醒集体记忆”——比如某些实验项目、政府与科技公司的合作、甚至一些关于人类意识的早期研究。

在一家小咖啡馆里,我偶然遇到了一位前情报分析师,他向我透露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。他说,Disclosure计划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,而是早在1970年代就有人开始推动,最初是一些科学家和觉醒者秘密进行,目的是让公众了解我们所认知的现实,可能只是一种被精心设计的模拟。他提到的一个细节让我至今仍心有余悸:1989年,荷兰曾发生过一起政府档案“意外”泄露事件,这些档案涉及一个名为“Project Echo”的项目,该项目旨在通过脑波同步技术,让不同人群产生“共同感知”。尽管项目后来被叫停,但相关数据被加密保存,直到最近才被“重新激活”。回到那个广场,那盏灯已熄灭了。

那天在地铁站的角落,我看到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"你看见的,是真实的一部分。它只是在等待你去理解。"我第一反应是这可能是网络骗局,或者是精神恍惚的错觉。可当我把那晚的细节记下来,再对照公开资料,发现有些细节太过具体。比如灯的型号、那几个人的衣着,甚至金属板上的符号,都和一些被封存的文件高度吻合。我不敢确定这一定是真实目击,但至少,我亲眼见证了某种可能性。

而在这个信息爆炸、真相被层层包裹的时代,也许我们每个人,都该问一句:我们真的知道眼前的世界是什么吗?也许,Disclosure计划不是要“揭露秘密”,而是提醒我们——真相,从来不是被藏起来的,它只是被我们忽略太久。